剛剛在電話中,爸爸提到過一句,最近和媽媽沒有出攤了,讓岑舒不要擔心。
而自己那個哥哥又在血液內科,醫療費絕不會便宜,而爸媽卻沒有用過自己的卡,所以要么爸媽不愿意,要么哥哥不愿意,或者兩者都不愿意。
所以自己與這個哥哥之間到底是發生過什么事?
岑舒忽然想起之前搬進紀家老宅的時候,好像有收到過戶口本。
依照這模糊的記憶,岑舒翻到了塞在行李箱中的戶口本。
戶主岑文善,配偶桂芳,長子岑宇,長女岑舒。
戶口本上有幾人的身份證,岑舒打開市醫院的線上病歷,輸入了岑宇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
很快系統就將岑宇的病歷提了出來,果然如岑舒所料,岑宇是白血病,而且病歷中最新的一項是患者自愿放棄治療。
岑舒看著病歷中各種高價的進口藥,高昂的醫療費,以及尚未繳清的費用,心中對于這個哥哥更加好奇了。
沒等岑舒再從其他地方找些線索,紀嘉懿就下班回家了。
岑舒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五點半,又瞧著出現在家門口的紀嘉懿,打開了手機瀏覽器搜索了一下實時時間,還以為是自己手機時間不對了。
林銳剛要推著紀嘉懿走進屋子里,卻被紀嘉懿一把拉住了輪椅剎車。
紀嘉懿可沒忘記岑舒今日中午與林銳那“又說又笑”的樣子,看著林銳又想往岑舒面前湊,紀嘉懿心中莫名就不高興了。
“你先走吧,明早不用來接我了,讓司機自己來就行了。”
林銳被紀嘉懿突然冷颼颼的語氣搞得一頭霧水,“可老板你身邊目前還是需要人的。”
紀嘉懿眉頭一皺,“紀家這邊人挺多的,沒必要你非得跑這一趟。”
聽著紀嘉懿這話,林銳還以為是自己哪里沒有做到位惹到了大老板,“老板,你別這樣說,這些本來就在我工作職責之內,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你一個高材生更應該去關心公司事務,而不是拿著高薪來做些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事情。”
紀嘉懿這話雖不好聽,但也有道理,林銳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心中還是認為自家老板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
肯定還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正想著,岑舒就和兩人打了招呼,“紀先生,你們回來了!”
你們?紀嘉懿聽著這話,心中忽然更不爽了,或許只是不來紀宅還不夠,林銳該去大洋彼岸發光發熱才是。
林銳站在紀嘉懿身后,完全不知道自家大老板的盤算,正笑瞇瞇的回應岑舒,“太太,今天你交代的我都完成了,沒讓老板有機會累著。”
紀嘉懿聽著身后激動的聲音,一張俊臉都要皺到一起了,大洋彼岸都不一定夠遠。
反觀沒能成功察言觀色的林秘書,哪里又有什么壞心思,不過就是想向太太邀功,好讓太太給老板吹吹枕邊風,以達到自己漲工資的目的罷了。
岑舒正對著兩人,將紀嘉懿的面色一一收入眼中,瞧著自己與林銳每多說一句,紀嘉懿的臉色就多黑一分。
岑舒故意裝作忽略了紀嘉懿的樣子,實際卻一直悄悄看著紀嘉懿的表情,心中都要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