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我們現在在紀氏集團26樓。”
“嗯。”說完紀嘉懿掐斷電話,“林銳,去26樓。”
林銳推著紀嘉懿的輪椅,有些好奇,“老板怎么突然想起去馥婭了,最近也沒有什么新項目啊?是要給老板娘帶些化妝品回去?”
馥婭是紀氏旗下的一個化妝品品牌,但紀嘉懿幾乎不太管這個子公司的事,畢竟紀氏盈利的大頭還是地產和投資。
不過紀嘉懿要去,林銳還是先通知了子公司的負責人,畢竟不管怎么說,也算是老板親自去視察工作了。
紀嘉懿一出電梯,負責人就迎了過來,“紀總,您今日怎么有空過來,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嗎?”
“你們的攝影棚在哪里?”
“今天剛好有公司新品香水秦腔的廣告試鏡,紀總也可以給我們一些意見。”
負責人說著將紀嘉懿引到了攝影棚的監視器前,監視器在大大小小的的燈光布景支架的遮擋之后,沒幾個人注意到這邊。
加之攝影棚內光打的足,攝影棚外有些黑,除了監視器邊的工作人員,幾乎沒幾個人知道大老板紀嘉懿來了。
馥婭的負責人正要提醒眾人,被紀嘉懿喊住了,“我就看看,別打擾大家工作。”
【我人已經來了,但岑舒還沒下班,如果超時了是不是不應該算我的。】
【...不算】
得到了系統的回答,紀嘉懿放松下來,將精力集中到監視器上,說起來自己還沒見過岑舒工作的樣子。
雖然自己的這個小妻子是個模特,但讓紀嘉懿對岑舒的職業感受比較深刻的也就幫岑舒吹頭發那晚。
想到岑舒那一身酒紅色的絲綢睡裙,紀嘉懿也有些微微走神,那衣服也就岑舒這種模特身材才能壓得住了。
“好,岑小姐去換身衣服,安小姐來試試。”
監視器中傳來攝影師的聲音,紀嘉懿回過神來,見岑舒走出來攝影棚。
“不是拍照嗎?這個怎么是監控?”紀嘉懿不了解這些事,轉頭問一直跟在旁邊的負責人。
“紀總,照片在這邊,那個監視器錄得是之后剪花絮的素材。”說著將邊上的電腦顯示屏轉向紀嘉懿。
紀嘉懿看著照片中嫵媚妖嬈,散發著無限風情的岑舒驚到了。
照片中的岑舒穿著一身祖母綠的長旗袍,腰身被緊身的旗袍勾勒出來。
岑舒坐在一把棕黃色的圓形太師椅中,筆直白皙的長腿搭在扶手上。
長發被燙成了大卷散在腦后,正紅色的唇上虛虛搭著一支細長的煙斗。
照片中岑舒如同那些時代最迷人的秦淮歌女,讓人一眼就再挪不開視線。
紀嘉懿一抬眼見幾個工作人員都被岑舒驚艷到了,心里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這都穿的是什么東西,還不如家中那些寬寬大大的運動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