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嘉懿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漱好口打算將杯子遞給岑舒,一抬頭表情就僵住了。
岑舒板著臉,抱著手俯視著坐在床上的紀嘉懿,“紀先生,您不是手疼嗎?”
紀嘉懿聽著岑舒聲音中的涼意,硬著頭皮找借口,“可,可能現在好多了。”
岑舒本想說些什么,回想起紀嘉懿近段時間的行為,臉一紅,趕緊跑進了衛生間。
看著鏡子中精致的大美人,岑舒有些自戀的想到,紀嘉懿他不會是喜歡上自己了吧。
書里不是常說,在一個人最失落的時候關心他,在最需要的時候照顧他,趁虛而入什么的。
難道自己這段時間的照顧讓大佬產生了錯覺,但轉念一想,如果紀嘉懿真的喜歡自己,岑舒唇角微微一揚,還真是有些開心啊!
與岑舒的好心情不同,紀嘉懿皺著眉有些懊惱,萬一岑舒討厭自己了,心中七上八下的,可面上實在看不出來什么。
紀嘉懿將這種感覺歸咎于擔心與岑舒有了隔閡,再不好賺生命值。
岑舒整理好情緒,恢復平靜從衛生間出來,見紀嘉懿已經恢復了正常,正等著自己幫他躺下。
岑舒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又自戀了。
“紀先生,要休息了嗎?我扶你躺下。”
紀嘉懿點了點頭,像是剛剛什么都沒發生過,“麻煩你了。”
岑舒伸手抽走紀嘉懿背后的軟枕,攬著紀嘉懿的肩膀將他慢慢往后靠,可一動就出事了。
紀嘉懿一直從下午三點坐到現在,八個多小時沒有變過姿勢,腰部的肌肉早就僵了。
如今一動,陣陣刺痛立馬從后腰的傷處撲向全身,那雙死了一般的腿也隱隱有了痙攣的趨勢。
岑舒立馬就停住了動作,瞧著紀嘉懿臉上痛苦的神色,忍不住出聲責備幾句。
“你不知道休息就算了,你那秘書也是慣著你,也不知道管管。”
雖然嘴上念叨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立馬拿來剛抽走的軟枕墊了回去。
有了支撐,紀嘉懿腰部的疼痛舒緩了一些,下一秒紀嘉懿卻整個人都僵住了。
岑舒的手慢慢摸到紀嘉懿的腰間,感受到手下冰冷僵硬的肌肉不由的皺了皺眉。
“紀先生,你腰都僵了,你到底坐了多久?”
“也就幾個小時吧。”對上岑舒的眼神,紀嘉懿抿了抿唇,移開視線,“八個多小時。”
岑舒倒吸一口涼氣,“你是真不想要你這腿了吧,你的腰根本就受不住,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點數都沒有。”
雖然被岑舒念著,紀嘉懿卻感到了一絲暖意,岑舒她是在關心自己。
這么想著紀嘉懿就開口解釋了一句,“今天這幾個項目比較急,若是出了問題,對紀氏損傷很大。”
岑舒嘆了口氣,“錢什么時候都可以賺,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紀嘉懿眉頭一皺,覺得岑舒誤會自己一心只有賺錢,“不是為了要賺錢,若是項目出問題將有數百員工丟了工作,這背后就是數百個家庭。”
此話一出,岑舒在幫紀嘉懿按摩腰上肌肉的手一頓,紀嘉懿這樣的人果然很難讓人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