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雅倒也沒在這事兒上糾纏,畢竟劉欣在岑舒出事后立馬就跟了自己,再多說話反倒會讓人多心。
劉欣也看出了這肖年與聶穎之間關系緊張,但安詩雅來都來了這么走了不好看,“肖主編,你約我們詩雅拍下一期的封面,如今這情況怕是不合適了。”
在場的工作人員聽見這話,都不禁看了一眼聶穎和岑舒。
聶穎聽著這話,唇邊勾出一個諷刺的笑,“肖副主編,你的職責不包括雜志封面的事宜吧?”
肖副主編肖年盯著主編的位置許久了,恰逢對家雜志大爆,若是下一期雜志自己能將局面扳回來,那么主編之位自然也輪不到聶穎一個女人來坐了。
想著安詩雅和劉欣給自己的承諾,肖年頓時底氣十足,“我也是為雜志社考慮,聶主編你執掌雜志社這么久,也沒見雜志社有什么進步,反倒被Clarence壓得抬不起頭來。”
肖年瞧著聶穎陰冷一笑,“聶大主編,是不是該反思反思了。”
聶穎不受肖年的刺激,依舊冷靜,“肖副主編我并不認為你的眼光勝過我,至少過去五年都是如此,我相信未來也將如此。”
肖年臉色一變,沒想到聶穎居然這么不給面子,壓著怒火,“聶主編也太盲目自大了些。”
“這一點,聶穎不如肖副主編。”
肖年不想再和聶穎做這些無謂的爭執,“我已經將安小姐請來了,拍出照片來,一對比就能知道到底誰的眼光更好些。”
眾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了,這不是平白的找事兒嗎?
真這么干了,但凡哪一家沒選上,那雜志社也不好和另一家交代,雖然現在可能已經不好交代了,但也總好過直接得罪死。
安詩雅視線掃到監視器上岑舒拍的原片,手心立馬出了一層薄汗。
照片中的女子在一片黑色中依舊耀眼,無論是背景,衣服,或是妝容都無法壓過她。
這照片不是自己能拍出來的,自己長相沒有岑舒艷麗,習慣了柔和的氣質,并沒有這么強的表現力。
視線再回到岑舒身上時,多了一些忌憚,如果自己要想在圈子中混出來,岑舒一定不能留在圈子中。
想到這點,安詩雅眼睛一轉,輕輕拉了拉即將開口的劉欣,“若是貴社已經完成了拍攝,那詩雅也不好再打擾,希望以后有機會再合作。”
話一出口,眾人的臉色都好看了許多,沒想到這安詩雅如此會做人,對她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肖年沒料到安詩雅居然不和自己統一戰線了,那之前談好的那些事豈不是要作廢,一下子就急了。
但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安詩雅堵了話頭,“肖副主編,那我們就先走一步了,下次有機會再合作。”
肖年瞧著安詩雅沖自己使了個眼色,思考一番,還是順了下去,“那我送送安小姐。”
聶穎瞧著三人離開,心中不知怎么就有些心慌。
岑舒如愿坐上了飛回海市的飛機,飛機落地已經十點了,本想直接回紀宅,卻想到了醫院中獨自一人的紀嘉懿。
或許自己應該打個電話給紀嘉懿,伴侶之間大多是如此的,岑舒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病房里,林銳苦著臉看著沉迷工作的紀嘉懿,本想找紀老爺子告狀,可卻被早有防備的紀嘉懿抓了個正著。
再沒有機會告狀的林秘書只能看著自家老板從下午三點紀老爺子離開后,一直工作到了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