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劉欣再有本事,也是為女主服務,是安詩雅未來的金牌經紀人,岑舒再次感慨,是炮灰不配了。
所以岑舒也沒指望劉欣能幫自己,視線再次落到法院傳票上,岑尤物只覺得一陣陣頭大。
從前看書的時候誰會關注這樣一個炮灰角色,現在自己成了炮灰,岑舒才知道,這人到底多慘。
那助理拍照片的事根本不是岑舒授意的,更別說讓助理把這照片傳出去。
可那小助理不知為何,一口咬定了這些就是岑舒讓她做的,甚至還造謠岑舒這么做是想搏一搏熱度,好提高自己的身價。
岑舒倒是極力解釋了,可惜根本沒用,品牌方的損失需要人承擔,助理擔不起,自然只有把這事釘死在岑舒頭上。
再加上岑舒的天賦和潛力,圈里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同期多少模特被她穩穩壓了一頭。
如今她出事了,忙著落井下石的自然不會少,畢竟圈子里的餅就那么些。
少這么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多少人睡著了都得笑醒。
面對如此困境,岑舒一時間也想不到辦法了,干脆往沙發上一躺,左腿搭在右腿上刷起了手機。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前多玩會兒手機,手機多好玩,說不定玩會兒又穿回去了。
可惜岑舒沒等來穿越,反而等來了略帶些焦急的敲門聲,走到門邊看了一眼,岑舒頓時覺得頭更大了。
門外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大叔,頭發三七分一絲不茍的梳到腦后,看起來很有紳士范。
但與紳士大叔一起的還有四五個黑衣壯漢,岑舒心中一涼,難道自己還有其他黑鍋要背?
“請問,是岑舒,岑小姐嗎?”
岑舒雖不知這人來意,但自己現在身負近一億的債務,甚至還有三年牢房大禮包,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了。
拉開門,門外的人瞧見岑舒露面松了一口氣,“岑小姐,我家老爺想見見你,還請您跟我走一趟。”
“你家老爺是?”
“紀氏的老董事長,岑小姐現在好像遇到了些小麻煩,或許我家老爺能幫您。”
岑舒回憶起原文男主紀祁熙就是紀家人,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流落在外,一直到紀家培養的繼承人去世后,才被找了回去。
回到紀家后,紀祁熙憑借著高超的手段,狠厲的作風,沒多久就收服了整個紀氏。
而紀祁熙拿到了紀氏之后,自然是利用著手中的資源,讓他心愛的女人安詩雅如坐火箭般的登頂了時尚圈。
岑舒心中不免有些打鼓,自己一個炮灰居然馬上要和男主扯上關系了,這一去感覺就要從炮灰升級為惡毒女配了。
難道自己從此之后就要走上和女主搶男人,和男主搶女人,無惡不作,拉盡仇恨,不得善終的道路了?
想到這里,岑舒不禁打了個寒顫,立馬回屋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我們去哪里見紀老先生?”。
起碼做個不得善終的惡毒女配,也比立馬去坐牢連個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的炮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