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文學盛典那天起,余綿微博其實漲了不少粉。
特別是被搬瓜大猹詆毀之后,以及方露今天突然公開向她道歉,更是有很多圈子的大V博主也關注了她。
但應該都是抱著吃瓜的態度關注的。
余綿無所顧忌,發完動態后,就悠哉悠哉的退出微博,也不管會不會引起什么反響。
反正,她發這條動態的主要目的,只是故意想氣一氣盛降而已,才不管別人會如何議論。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評論區里并沒有那些陰陽怪氣的茶言茶語,反而是瞎起哄般的保持著隊形,隔空喊話余綿一起去民政局領證。
隊形里,有男有女,都叫余綿老婆。
盛降從桔光公司剛回到風華園,并不知道余綿在微博搞事情。
直到余邀截了張圖,發到微信問他:“你和綿綿怎么了?”
盛降這才知道自己被“綠”了,綠到頭頂可以放羊的那一種。
因為網友們都喊余綿做老婆,所以不算綠嗎?
盛降臉色當即一沉,果斷登上微博,尤其是在熱評里,看到一個很熟悉的名字——費靛。
費靛說:小耳洞,跟男朋友分手了是嗎?那一起拼個婚吧,求翻牌。
很好,余綿。
盛降氣到胸口疼,可奈何自己還要再等二十來天過生日,才能到法定年齡領證。
不然,他現在分分鐘都想拽余綿去民政局,然后把結婚證甩他們一臉。
心里正這么想著,余綿恰好屁顛屁顛的回來了。
盛降把她堵在玄關,神情冷冰冰的:“你發那條微博是什么意思?”
余綿換上海綿寶寶拖鞋,絲毫不畏懼的迎著盛降冷戾的目光:“征婚唄,前男友。”
“什么?”盛降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叫我前男友?”
“對。”余綿一本正經的通知他:“你已經被我單方面分手了,前男友。”
“所以從這一刻起,請你跟我保持兩米八的距離。”
盛降暗暗嘶氣,真是被激得想捏爆她的小豬頭,說:“你以為,我是你體驗得不滿意,想單方面退貨就能退貨的?”
余綿:“……”
什么體驗,她壓根都還沒體驗過好不好?
于是,余綿順勢抱怨:“對啊,體驗感簡單糟糕透了,每次都是半途而廢,一點用都沒有。”
一點用都沒有?
盛降差點硬生生給氣翹了。
他以為“不行”二字,于男人而言,已經夠毒了,卻沒想到,余綿竟用“一點用都沒有”來形容他。
這簡直是砒霜上抹了鶴頂紅。
眼睛危險一斂,盛降心性穩重下來,陡然不氣了,也不躁了,忽而抬手捏住余綿精致小巧的下巴,徐徐誘之:“既然如此,再給個機會,讓我將功補過,行嗎?”
說著,手臂環上余綿的小腰,壞壞催眠著:“而且,與其費盡周折再去找個新男朋友適應,倒不如繼續用前男友的。畢竟曾有調研報告統計過,百分之九十的女生在交往了多任男朋友之后,還是比較對自己的初戀男友念念不忘的。”
溫熱的氣息,噴濺在薄薄的肌膚,余綿脖根一紅,作勢推開盛降:“你少說鬼話,我不信你這一套。”
“總而言之,你現在只是個前男友,在我還沒完全氣消之前,你最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不準抱我、親我、睡我,要是敢不遵守規定,我絕對跟你沒完。”
余綿說得三分認真,盛降只好暫時假裝妥協:“行,你說什么都行。”
而到了半夜。
余綿反鎖著的主臥房門,被他給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