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坦然極了,“情難自禁,阿筠,你知道的。”
姜問筠只覺得心中瞬間生出了一股惱怒,她眉心蹙起,皺眉看著薄喻禮,“不要說了。”
薄喻禮見此,倒是輕輕笑了一下,又問:“那你覺得厭惡嗎?”
姜問筠:“……”
“不厭惡的話,阿筠是不是喜歡?是喜歡這個吻,還是喜歡我?”
姜問筠抿了抿唇,她惱怒地看著薄喻禮:“你還說!”
薄喻禮懂了,他只覺得心底涌現出一股濃濃的喜悅,他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本來冷沉的眉眼此刻縈繞著一股暖意,他笑著,哪里還有對待其他人那副冷漠的樣子。
若是被嚴術那些人看到,指不定還會覺得薄喻禮這具身體里換了個芯子。
姜問筠低下頭喝了口水,她也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像當初她想的那樣,姜問筠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對薄喻禮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求而不得的不甘,還是那隱秘的愛意。
薄喻禮才追求她的同時,何嘗不是姜問筠在重新認識薄喻禮。
不過,比起曾經那位冷漠矜貴的首席執行官,姜問筠覺得自己更喜歡現在的薄喻禮。
現在的薄喻禮很真實。
看得見抓得找握得住。
而不是像先前那樣,像是風,像是雪,又像是云巔上的一道日出。
讓人捉摸不透,看不懂,也不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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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劉老給姜問筠申請的一等功批了下來,只半個小時,研究所的人就知道姜問筠到底干了件怎樣的大事。
她單槍匹馬地找到了一名黑客罪犯的地址,研究所原先是因為特殊原因才搜查的老鼠,可是抓到老鼠之后,警方又發現了先前幾起還沒有破獲的案件和老鼠有關。
姜問筠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
研究所的人紛紛過來向姜問筠道喜。
姜問筠一一回過去。
在她看來,研究所里的氛圍還是不錯的。
劉老將勛章和證書發給姜問筠,他的表情欣慰極了,想說什么,又感覺自己先前都說過了,只能嘆一口氣。
“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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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樣按部就班地流逝了。
馬上就到元旦了,上京二中特地選在元旦當天晚上舉辦元旦晚會,這是姜以柔他們在學校度過的最后一個元旦假期。
等放了寒假再回去,便是緊鑼密鼓的備戰高考了。
因此這個寒假,姜以柔他們班還特地出了一個話劇節目。
姜問筠收到姜以柔送過來的邀請函的時候,正抱著安安,教安安寫作業。
安安打開邀請函看著,他并不認識那些字,便仰著巴掌大的小臉,乖巧地看著姜問筠。
“姐姐……這是什么呀?”
“是你二姐姐給我的邀請函,你二姐姐要表演節目,安安想不想過去看看?”
“想。”安安重重地點了點頭。
在姜問筠和姜以柔面前,安安還是更熟悉姜問筠一點,不過對那個時不時給他吃糖果店二姐姐,安安也是很喜歡的。
想著,安安偷偷往嘴里塞了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