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子裕身前,正站著一位身著黑衣的中年人,此人相貌魁梧,橫眉之間透露出一股不俗的霸氣,怒氣沖沖地看著樊子裕身上的傷口,他正是樊子裕的父親,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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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
“父親。”眼看樊子裕的臉色不大好看,站在一旁的樊子衿趕忙說道:
“像是那天打傷我的人,那人找來的幫手。”
樊震皺了皺眉頭,既然不是其他兩大家族之人動的手,那他就沒有借口以此來要挾這兩大家族,畢竟他并不相信其余兩大家族年輕一輩的人中,有誰能夠擊敗樊子裕。
小輩之事,與家族無關,這是三大家族所公認的規矩,若是其他人打傷的樊子裕,他還能夠借此發作,狠狠敲詐一番這兩家搖錢樹。
但樊子裕這傷勢是在和同輩之人爭斗中留下的,那就沒有自己什么事情了,這只能怪樊子裕技不如人,他也不好說些什么。
樊子裕握緊了雙拳,抿了抿嘴角的鮮血,那蕭宇的容貌已經被他刻在了心底,不論如何自己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父親,此事你無需插手,這是孩兒自己的事情,若是借助于家族的力量,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我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將那人的首級拿下!”
樊子裕冷冷說道,雙眸之中閃過幾分鋒芒,他可是個心高氣傲之人,遇事怎么可能會借助于家族的力量?傳出去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名聲?若不將蕭宇血債血償,這口氣他還咽不下去!
樊震微微一笑,這才像是樊子裕的作風,當即說道:
“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兒子!那就盡管去鬧吧!惹出什么事來老子扛著!”
以他樊家的實力,只要樊子裕不招惹到七宗這種層次的存在,其他敵人還是能夠對付的。
聽到這話,樊子裕眼中鋒芒更甚,既然父親允許了自己的請求,那他就可以毫無顧忌地對蕭宇下手了,畢竟自己身后站著樊家。另外,樊子裕同樣想起了項洛溪,若不趁機解決掉他,世人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在聚賢樓的恩怨,他還沒有好好算上一算呢。
“大哥,那望仙臺盛會也要開啟了,你的狀態并不算好,要不就算了吧……”
樊子衿在一旁小聲說道。
這每一次的望仙臺盛會,最終的登臺,都要擊敗一眾同行之人,以如今樊子裕的狀態,恐怕很難登上那望仙臺,在樊子衿看來,不如就此作罷,還能挽回一些臉面。
畢竟,身為碧波城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樊子裕若是不能登臺,那丟掉的臉面可就無可挽回了,樊子衿此舉也是為了樊子裕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