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妹妹肯定聽話!又漂亮又聽話,是個乖乖女!”花兒嘴巴一向好使。
李主任聽了很高興,夸花兒:“就喜歡你這小嘴兒,一說話什么煩心事兒也沒了。這幾天我就想,起個什么名兒呢?花兒這名子就好……”
“啊,是個女孩兒呀?長的肯定隨主任,漂亮!超級大美女!”寇娜娜說。
“嗯,叫萌萌吧?很好聽……”花兒剛一插嘴,就被張常明狠狠瞪了一眼。
“阿姨覺得果兒怎么樣?有花兒有果兒的,多好!”張常明說。
李主任眨眨眼,歪頭念叨:“果兒,果兒,果果……嗯,好!就叫果果吧!大名他們隨便起去,小名就叫果果,嗯,好聽!”
花兒高興的拍著手,湊到李主任大肚邊,壓著嗓子小聲喊:“果果,你有名字嘍,果果……”
吃過午飯才從李主任家出來,給花兒的東西大包小包塞滿車。張常明讓司機師傅把車開到靜馨茶樓,和黃蕊蕊說了會兒話。
三個女人一臺戲,花兒雖年紀小,卻最她話多,美女姐啊漂亮姐的叫得黃蕊蕊好高興,臨走塞給花兒幾包茶葉。
去機場的路上,張常明把靜馨茶樓最近的經營情況給太子說了,太子表示不在意賺了多少錢,只說讓張常明參加宗教研究所的一個什么年會,要提交一篇論文,被張常明拒絕了。
夏末初秋是大道莊最舒服的季節,不僅是小橋流水,花草繁茂,空氣清新,氣溫舒適宜人,而且晝夜溫差不大,還遠離城市的喧囂。這段時間寇娜娜每逢周末也會來大道莊住住,過過世外桃源里的生活。
快樂的日子被田大雨打破。張常明和寇娜娜正在小樓里親熱,田大雨在外面喊:“常明!出來下,有活兒干了。”
張常明趿拉著鞋開門出來,田大雨手里晃著封信,說:“有個會議,道協要求我參加,你跟我一起下周四去南都市。還有,你給我準備篇論文吧!就寫……寫……算了,看你也沒個正經道士樣兒,我自己寫吧,你回去陪老婆吧!”
張常明對田大雨的評價很不滿意,反駁說:“喔!啊?田師叔,我怎么就不是正經道士了?奧,非得穿的整整齊齊的,留個山羊胡兒,梳個小揪揪兒才叫道士啊!誰知道那個道士皮里裝的什么心?我反正是道心!”
“哎,你說我嗎?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論文就你寫,題目是:道教符咒的作用。”田大雨低頭看看自己的衣履,說完把信扔下,氣鼓鼓地走了。
“沒說您,怎么自己還對上號了呢!您自己寫吧……又給我派活兒。”張常明有點后悔,幾句話找了個寫論文的活兒。
回到屋里,寇娜娜笑著說:“哈哈,都什么年代了?還有寫信的啊?你們也太先進了!”
張常明邊看信邊說:“他們那手機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不寫信怎么通知……哎,這不是宗教研究所……是太子的主意,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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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見我不答應就讓道協給田師叔派活兒,田師叔肯定會叫上我。太子這個彎兒轉的有點繞。”
寇娜娜拿過信掃兩眼,教訓的口吻說:“長見識了吧!讓你不聽話,人家有的是招兒使喚你。這就是要讓你明白,以后要老老實實聽話!你們……體制外的人,哪懂這些。”
“你不說我也懂,這點小把戲還看不透?好歹我也是小不漏湯。”張常明說。
寇娜娜哈哈大笑著撲上來,抱住張常明的腦袋,摳鼻子摳眼掰嘴巴,說:“不漏湯!我看看那個眼兒不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