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的風波道人小心翼翼地捧起玉印,翻來覆去的仔細看。好一會兒后,才輕輕放回去,又恭敬的磕了頭。回身對唐不漏也作個揖,抑制著內心的激動說:“謝老修行!多謝!這枚就是我們遺失了不知幾百年的……真正的……九老仙都君印。謝謝老修行……讓它重見天日。”
“何以見得呢?”唐不漏問。
風波道人說:“印文很像,我見過師門密藏的印文,和這個很相像。這形制也是漢印。再有,能感應到它內里的力量和我們的傳承……太契合了。”
“您放心,我不會索要它。圣物必有它的因緣,能看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謝老修行!”風波道人再次給唐不漏行禮。
唐不漏回禮,說:“你的境界也不低,居然能感受到它的氣息。這樣吧,看你也是修正道的,你答應我不可以把此印在這兒的消息傳出去,我可以讓你在這兒用印,現在就可以書符。”
風波道人聽唐不漏允許他可以用印,激動的身體僵直,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不住的點頭。
張常明備好了筆、墨、符紙,風波道人還在旁邊激動地直跺腳。
風波道人努力靜下心來,看著符紙,凝神聚氣,刷刷刷一口氣連畫了十張符。唐不漏在旁邊看的連連點頭,可見平常下了苦工夫,功力不淺呀!
用完印,風波道人擦擦額頭的汗珠,拿起兩張平安符分贈給唐不漏和張常明,說:“班門弄斧,不成敬意,隨您自用還是送人,請笑納。”
又喝茶交談了一會兒,風波道人才告辭回去,走時留下話,一定還會再來大道莊。
送走風波道人,唐不漏問張常明:“這個人怎么樣?”
張常明說:“氣宇不凡,正人君子,名門風范。”
“我看這人品行也不錯,修為也還可以,名門大派里還是有青年才俊的。那個人了解的怎么樣了?他還想挑撥大道莊和茅山宗的關系,夠狠毒的呀!幸虧風波道人是個明理的人,否則還真麻煩。”唐不漏問的那個人,顯然是要奪張常明舍的人。
“奧,我問了,風波道人不認識他。是嘉居地產要開發新項目,請他來看看地勢,遇上那個人。只說那個人胸部以下癱瘓,身邊不能離人,大概七八十歲是有的,言談上感覺道法應該很精深。”張常明說。
唐不漏皺皺眉,說:“看來,他是傷的不輕。開發大道莊肯定也是他出的主意,得想法治治他。他還在嗎?”
“聽風波道人說,那人好像要去外地哪兒治病,可能不會在西都市呆很久。”張常明說。
“治病?誰也治不了他的命!看來他命不會太長了。也好,至少不會再害你,開發的事兒可能也會放一放。”唐不漏推測。
張常明摸著裝有九老仙都君印的紙盒子說:“這方印真有那么大法力嗎?以前不覺得,現在光感覺……好像靠近它挺舒服的。”摸摸胸前的異人玉,說:“莫不是里面也有個未知的智慧生命?”
唐不漏哈哈大笑,說:“哪來那么多未知的,還得是高級的智慧生命。沒聽風波道人說嘛,那是人家茅山宗多少高道的神識不斷加持,才儲存了那么點信息,也只有在人家茅山宗的高道手里才能發揮最大功效。”
又放松了幾天才回到西都市家中。已經中午了,寇娜娜還沒回來,想打個電話,手機已經關機
(本章未完,請翻頁)
很久了,也因為電池嚴重虧電開不了機。張常明把家里打掃一遍,好好整理過后,一邊做功課一邊等寇娜娜回家。
直到晚上下班后,寇娜娜才回來,一進門就撲上來,喊:“奧,啊!小明明子,回來了!想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