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這小女孩很可憐。
但世間可憐的人很多,根本就可憐不過來的。
“林公子,我可從來都沒想過,你有一顆圣母的心啊。”風波流說道。
林凡道:“是嗎?倒是沒感覺的出來,就是感覺有的事情好像需要做,如果你是說我善良的話,那這一點我承認,我的確是善良的人,你說對不對。”
風波流啞口無言,竟然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你特么的要是善良,那這世界上,就真的沒有壞人了。
“小丫頭,要不要跟我走。”林凡看著對方,等待對方的選擇。
小女孩看著林凡,隨后看著曾經美好的村莊,變成現在這樣的廢墟,也不知這小小的身體里,那可跳動的內心遭受了多大的重創。
點頭了。
“好,上他的馬,帶你離開這里。”林凡說道,隨后牽動馬繩,緩慢的朝著前方走去。
“喂,為什么要上我的馬?”風波流喊道,這算是什么事情,人是你要帶走的,現在要將人放到我的馬上,也沒這么玩的啊。
林凡道:“給你一次善良的機會,既然你說我是圣母,那也給你表現一次啊。”
風波流苦笑著,隨后將小丫頭拉了上來:“坐好了,可別掉下去。”
當風波流的手掌落到小丫頭肩膀上的時候,對承受燒傷的小女孩來說,身上的疼痛竟然減緩了,清清涼涼,沒有那么痛。
風波流眼皮下面,有一絲無奈。
這讓他想到在蟲谷的時光,他們也是師父老人家收養的,每個人的經歷都很悲慘。
就說他風波流,這輩子就沒見過父母長什么模樣。
“駕!”風波流拉著馬繩。
林凡笑著,他跟表弟修煉的武道功法,那都是殺人用的,就沒學過給人療傷的功法,但風波流不一定,他身為蟲谷的高手,怎么可能沒有學過。
小女孩扒著風波流的手臂,腦袋朝著后面看去,那是她的村莊,母親跟奶奶都留在了那里,還有很多小伙伴。
過了許久。
他們的前方出現一小隊軍隊,人數不少,有數百人。
這些軍隊步伐雜亂,扛著長槍,手里拎著許多東西,有雞,有鴨,還有一些將豬捆綁在長槍上,隨后兩人搭在肩膀上,樂呵呵的走著。
小女孩看到這些人的時候,雙手死死的抓著被燒傷的手臂,哪怕很痛,但她忍住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風波流感覺面前這小小的身體在顫栗著,顯然已經明白是什么情況。
這些是梧桐王的軍隊。
林凡騎著馬從這些軍隊身邊路過。
軍隊的士兵們看到這些騎馬人時,也都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有人膽敢如此鎮定的在他們面前路過。
林凡瞇著眼,當路過領頭軍的時候,他陡然停了下來,回頭,裂開嘴笑問道:“問你們一件事情,后方的村莊是不是你們滅的啊。”
這支軍隊的首領就是伯長,能夠率領百人的官職,他手里拎著一只燒雞,吃的滿嘴油膩,兇神惡煞的朝著林凡走來:“我們是梧桐王旗下軍隊,你們是什么人,那村莊就是我們滅的,怎么了?”
“沒怎么,我喜歡說實話的人,那么請你赴死可好。”
刷!
一道流光閃過。
林凡抽刀,隨后刀回鞘,速度很快,這一刀已經不是肉眼所能捕捉的。
噗嗤!
一顆人頭緩緩的分離,隨后血柱沖天,染紅了地面。
目瞪口呆。
所有士兵都看傻了眼。
在他們看來,這就仿佛是見鬼似的。
伯長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