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凡他們路過某個村莊時,發現這里已經成為廢墟,遍地都是尸體,還有很多衣衫不整的女人,顯然是生前遭遇了某種折磨。
“表哥,他們這不會是遇到土匪了吧。”周忠茂皺眉道。
雖說,他喜歡給敵人不留全尸,但對于尋常老百姓,他一般都不會動手,這也是周忠茂的底線。
風波流有些不忍心看這些:“好了,世間就是這樣,每時每刻,都有慘事發生,我們就是一個過客而已,不要管太多。”
“你這人怎么這么冷漠。”林凡看著風波流:“以前我發現你膽小也就算了,遇到這種事情,你都能說的如此輕而易舉,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
風波流道:“說的你好像你有同情心似的,你屠殺起來,比誰都狠,那分部說滅就滅,也沒見你手下留情啊。”
“放屁,那能一樣嗎?壞人跟普通老百姓的區別,我分的清清楚楚。”林凡反駁道,今天這風波流就是要跟自己硬剛下去啊。
風波流仿佛回憶起什么,語氣都變的有些消沉:“什么好人壞人,一切都是自我定義而已,要我說,這世界就沒什么好人又或者什么壞人,一切都是以自己我為中心,都是想各自活著而已。”
“怎么?心里有事,可以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分析分析。”林凡見風波流的神情,知道他是有故事的人,很想聽一聽。
“我……”
突然。
安靜的村莊,只有被烈火時,木頭發出吱吱聲,但就在剛剛,他們聽到有輕微的咳嗽聲傳來。
“有人。”林凡說道。
風波流警惕著,隨后一圈灰色的內力擴散出來,《御蟲術》控制著蟲子,感應著廢墟中的動靜。
“在那里。”風波流指著那坍塌的廢墟道。
周忠茂上前,無視那些被燃燒滾燙的木頭,直接抓住掀開。
一塊塊木頭被掀開,清理出一條通道。
很快,眼前的一幕,讓林凡跟風波流都顯的震驚。
兩具尸體趴在地上,這兩具尸體已經被燒的發黑,隱隱約約能看清面容,但也是被火焰炙烤的面目全非。
周忠茂將兩具尸體扒開,看到地面有一塊木板,剛剛那咳嗽聲就是從木板下面傳遞出來的。
就在表弟將木板掀開的那一刻,黑暗中的空間里,陡然有一柄鋒利的匕首襲來。
速度很慢。
對于真正的高手來說,這刺來的速度就跟蝸牛爬行沒有任何區別。
周忠茂沒有回手,而是朝著后面退了幾步:“出來。”
林凡跟風波流對視一眼,顯然是沒想到,還有人活著。
很快,從黑暗的地窖里,有一雙稚嫩而又沾染黑灰的手伸了出來。
“小孩……”
林凡沒想到會是一個孩子。
女孩子,年齡不大,應該**歲吧。
頭發很長,但發梢那里已經卷了起來,顯然是被燒焦了。
顯露出來的皮膚通紅,好像是被燒的,皮膚破開,有許多水泡。
臉上沾滿黑灰,眼睛里充斥著恐懼之色。
“能夠活下來,已經是運氣了。”風波流說道。
林凡道:“小孩,你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些是誰干的。”
小女孩沒有說話,眼睛一直看著林凡等人。
突然。
小女孩看到旁邊兩具已經燒的發黑尸體時,眼角有淚水流了下來。
風波流道:“走吧,我們救她出來就已經足夠了,接下來的事情還得靠她自己,是生還是死,一切都看老天爺給不給飯吃,我們自己都惹了這么多麻煩,也不知哪天會面對不可力敵的敵人。”
風波流牽著馬繩想要離開,可是卻發現林凡在那里一動未動,目光一直盯著那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