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聰有點慌。
沒想到那拿錘子的矮子,竟然這么厲害,剛剛那一錘子要是砸在身上,那還不噴血。
也許不僅會噴血,還會噴肉。
不過那一個應該好對付一點。
看看這兵器就知道,什么玩意,嚇唬誰呢。
“來。”李聰招手,他已經做好準備。
“得罪了。”
手持血滴子的男子,頓時動手了,那血滴子在他手里就好像沒有任何重量似的。
藝術。
對,就是藝術,美感很足,血滴子在對方手里,舞的那是眼花繚亂,根本無法捉摸這血滴子會在哪個方向襲來。
滴滴滴……
血滴子里有聲音傳遞著,好像是極快的運轉,讓里面的物件發出很是清脆的聲音。
“小心了,我這兵器專取人首級,觸碰即死。”
李聰有點慌了。
他根本無法捉摸這兵器會從何處而來。
聽到專取首級時,心里那緊張感更加的濃厚。
“等等。”李聰制止對方的行為,“你很不錯。”
隨后回頭道:“公子,這兩位實力不一般,足以保護公子的安全。”
我的天。
哪來的這么些家伙。
以前怎么就沒碰到過。
玩弄血滴子的男子,一個翻身,手臂伸直,血滴子刷的一聲,朝著不遠處的假山飛去,頓時就將假山頂端給摘除。
“陳公子,不好意思,我這功夫一出手,必須要摘東西,否則難以收手。”男子說道。
陳圣堯鼓掌,“好,厲害。”
李聰心里不甘,但不得不承認,這兩個家伙的確是夠厲害的。
自己不是對手。
他想通了。
兩個人跟他搶地位,總比三個人跟他搶好吧。
李聰指著那書生模樣的男子,“現在輪到你了,不過你可別想在我面前蒙混過關。”
書生男子笑著,紙扇一開一合,淡然的站在那里。
李聰冷笑,終于被他逮到一個渾水摸魚的。
“出手。”李聰道。
書生男子道:“你已經死了。”
“放屁,你才死呢。”李聰大怒,這家伙真把他當傻帽不成,隨后道:“公子,此人就是渾水摸魚,沒有半點厲害。”
陳圣堯盯著李聰的褲襠看了會,鼓掌道:“厲害,實在是厲害。”
書生男子抱拳:“多謝陳公子夸贊。”
李聰本以為公子是在他夸贊他厲害,可看這情況,顯然是不對。
陳圣堯皺眉,“看看你褲襠。”
李聰低頭,不知何時,褲襠處竟然有三個紅色的圓點,很醒目。
我艸!
怎么回事。
他現在有點懵,莫非我李聰在陳家的地位,將會越來越低嗎?
書生男子道:“陳公子,我擅長使毒,如果剛剛換成毒針,他已經死了。”
李聰汗流浹背。
好恐怖。
我到底在干嘛呢。
“好,我陳圣堯能有三位高手保護,性命可安,月錢三百兩,如何?”陳圣堯很是滿意道。
三人大喜,紛紛抱拳,“多謝陳公子。”
李聰神色黯然,月錢三百兩,這可是自己的二十倍啊。
……
兩日后。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