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
那肯定是沒得談了。
“等等。”黃博仁還是想將錢拿回來,先前說將對方弄到黃家當奴仆,肯定是虧本買賣,“你先說說到底是什么生意。”
他深受家族生意經的影響,對賺錢的時機把握的很精準。
聽聽對方的理論,在考慮要不要實施。
林凡道:“你知道武道山為什么會關門嗎?”
黃博仁一針見血道:“自然知道,招收的弟子太多,還沒有自己的產業,怎么可能支撐得了弟子的月錢,武道山不關門,還能有誰不關門。”
“嗯,說的有道理,你知道我現在就是武道山新任掌門,準備進行改革,但缺少資金,我見黃兄也是聰明人,眼光自然也是獨特的很,如果是別人,我也懶得多說,因為他們不理解,不理解我的改革到底是什么,黃兄,你能理解嗎?”林凡說道。
問題出現了。
黃博仁暫時沒回答。
他是喜歡被人夸贊的存在。
眼光獨特?
聰明人?
這說的的確就是自己,可要是自己說不能理解。
那豈不是說本公子沒什么眼光,又不是聰明人。
不能這樣。
絕對不能這樣。
黃博仁點頭,“嗯,能理解。”
理解個屁。
真的,你特么的倒是說是什么辦法著,連辦法都沒說,就讓人理解。
無奈,真的很無奈。
林凡道:“黃兄何不如賭一把,武道山剛起步,也繼續資金注入,也許以后的武道山會成為方圓百萬里第一大派,那時候,黃兄可就是大賺特賺。”
“你過來。”
這時,林凡朝著黃博仁身邊的奴仆招手。
那奴仆有點驚訝,但還是來到林凡面前。
“我問你,如果讓你來給武道山投入資金,你愿意嗎?”林凡問道。
奴仆道:“肯定不愿意了,這么虧本的買賣,誰愿意啊。”
“嗯,你可以走了。”林凡道。
隨后,又有奴仆被喊來。
林凡還是問相同的問題。
就是讓他們給武道山投入資金,今后會有極大的回報,就問他們愿意不愿意。
很顯然。
這些奴仆都搖著頭,肯定不會同意。
就武道山現在這情況,除非傻子才會同意。
黃博仁看著林凡,表情很顯然,仿佛是在說,你看看,連我家奴仆都說不靠譜,那真的沒辦法,就算我懂也沒用,連奴仆都說不靠譜,我還能認為靠譜不成。
林凡道:“黃兄,看出什么了嗎?”
黃博仁點頭,“看出來了。”
他很想說,這是真的看出來了,就是絕對不能投資金到武道山,否則虧的連內褲都能沒有。
連奴仆都能看出來,他要是還看不出來,豈不是眼瞎。
林凡道:“沒錯,因為以他們的眼光只能看出投資武道山是不靠譜的事情,但真正有眼光比如黃兄這類的,就會有不一樣的眼光,所以黃兄是公子,而他們只能當奴仆。”
我的天。
黃博仁瞪著眼,這話說的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他看著那些奴仆。
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一個奴仆說過贊同的。
他發現對方的目光一直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