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鳳忠嘀咕了一聲,撓了撓腦袋,臉色有點尷尬。
我看著切割面,就不屑的笑了笑,果然跟我說的一樣,這料子就他媽一磚頭料子,料子的肉質很干,晶體很粗,沒有翠性,就他媽一磚頭。
燕姐惱火的撩起來頭發,特別的憤怒,氣的狠狠地跺腳。
“你怎么回事呀?你不是說沒問題嗎?這料子為什么切成這樣?”
燕姐生氣地質問起來。
馬鳳忠尷尬地笑了笑,他尷尬地說:“神仙難斷寸玉,這沒辦法,賭石,三分技術,七分運氣,再說了,一分錢一分貨,這二十多萬的料子,能出什么好東西啊?燕姐,你不會輸不起嗎?”
這話把燕姐給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個時候楊懷明極其鄙視地說:“行了行了,別吹牛逼了,就是你技術不行,我軍哥剛才都說了,他早就看出來這料子是塊磚頭料,他說你他媽連場口都分不清楚,你就是個菜逼,你少找借口了。”
所有人都鄙視的笑起來了。
而王永貴則是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說:“兄弟,你可真厲害啊,這雙眼睛可真是毒啊,看的真準。”
我笑了笑,我說:“這料子,連菜鳥都能看的懂,沒什么厲害的。”
我說完就鄙視地看了一眼馬鳳忠,本來我以為他無話可說的,但是我實在是嘀咕了這狗日的腦子啊。
他立馬就笑著說:“廢話,我當然看的出來這料子賭不贏了,我幾十年的賭石技術了,我能看不出來嗎?”
所有人都被這話氣的要死。
李娟鄙夷地說:“你真是不要臉啊,你還在這騙呢?你之前就騙我們差點賭輸了,現在還敢騙?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你不說呢?”
“就是啊,真不要臉啊。”
所有人都鄙夷地指責馬鳳忠。
燕姐看著馬鳳忠,也是一臉奇怪的。
馬鳳忠不急不慢地說:“嘿,我就是為了給陳老板一個機會,給他一個臺階下,讓他趁著這個時候,過來提醒一下燕姐,這樣,兩個人的矛盾不就解開了嗎?但是燕姐,我實在沒想到這個人對你的怨恨那么深啊,他居然吭都不吭一聲,眼睜睜的看著你輸掉二十幾萬,你說他是什么心思啊?這種人,可真是報復心極強啊,燕姐,我不說了,這種人,能不能相處,你自己做決定吧。”
這話說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全沒想到這個畜生,居然這么惡毒呀。
燕姐立馬看著我,生氣地說:“兄弟,你就這么怨恨我呀?你憑什么怨恨我呀?我就這么跟你說,那料子,我賣多少錢,是我的本事,跟你有什么關系啊?我把你當兄弟,你跟我計較這些?你是人嗎?我心里還心疼你呢,我看你一個人那么辛苦建設那個山溝溝,我找朋友給你幫忙,給你拉關系,你到好,你跟我計較這些?你今天能看著我眼睜睜的輸掉二十萬,明天是不是要看著我傾家蕩產啊?”
燕姐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憋屈地像是個孩子似的,我看著心里就十分震驚。
燕姐居然哭了。
我心里實在無法理解。
我看著馬鳳忠,他雖然一臉悲憤,但是眼神里都是得意啊。
這狗日的,挑撥離間有一手啊。
我他媽直接成罪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