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新立馬就推著陳建忠笑著說:“這事,是他的活,你找我喝什么酒啊?你得跟他喝,他是開發商,這蓋房子是他的拿手好戲。”
我立馬一拍桌子,笑著說:“我的錯,我這忘了陳老總你是開發商了,這事,我給忘了,來來來,咱們喝一杯啊。”
我說完就抓起來酒瓶,繼續悶一口,陳建忠立馬尷尬地笑著說:“不是……我只是民用商品房開發商,我不是那種公共大型建筑的開發商,我他媽沒資質,這事,我……”
我聽著就挺無語,這陳建忠,真的,虛頭巴腦的,嘴上說著幫忙,實際上是能推就推,這就是奸商本性,你要他辦事,沒那么容易,我早就想到了。
我立馬瞥了燕姐一眼。
燕姐冷著臉說:“你他媽的沒有,你不是有朋友有嗎?怎么?你就我們幾個朋友呀?這事你他媽的想幫忙,都不用我老弟開口,你自己就給解決了,怎么?看不起我老弟啊?”
燕姐是真的不講情面,直接就說穿了,這事,也就只能她敢這么說,我是不能這么直白的說的,畢竟,是我要他幫忙,我就必須得態度客氣點,別看陳建忠跟我說話客客氣氣的,但是人家心里鬼著呢,牽涉到利益上的事,人家就是撒口的。
陳建忠立馬無奈地說:“這,這資質我可以租借,但是,這個費用……我真的是承擔不起啊,現在沙子水泥那么貴,成本那么高,你們也知道,我現在是拆東補西墻,我也想幫陳軍老板,但是囊中羞澀啊,蓋一棟現代化的醫療門診大樓,至少得上千萬,我,我這真的承擔不起啊。”
陳建忠說完,就滿臉的苦澀。
那裝慫的表情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就是個窮鬼呢。
這種人,就是酒肉朋友,跟著你混吃混喝可以,你想他割肉反哺給你,你想的美。
燕姐立馬說:“這他媽沙子水泥楊建新有的事,從他那進貨,給你打五折,剩下的事,你給搞定,怎么這么磨嘰呢?陳軍老弟給你切一刀,直接賺了一百萬,你怎么拿錢的時候手不軟呢?”
陳建忠立馬尷尬地笑起來了,我立馬說:“陳老總,來,我再敬你一個,咱們這個酒,得好好喝一個,為了咱們村的醫療建設,這個酒,我得好好跟你喝。”
陳建忠趕緊推辭著說:“不不不,這個事,太大了,上千萬的工程,咱們得好好談談,不能這么說……”
我聽著就很難受,這個陳建忠,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燕姐都這么說了,他還不肯松口呢,果然錢比命看的都重啊。
燕姐立馬不高興了,她冷著臉說:“怎么著陳建忠?是不是太給你臉了?這里面誰他媽缺錢啊?找你幫忙是給你面子,你還給我裝上了?你瞧瞧你那副熊樣?只進不出的,你這樣,誰跟你做朋友呀?”
這話把陳建忠罵的臉色十分難看,但是楊建新立馬笑著說:“陳建忠啊,這個錢吶,我跟燕姐也肯定會分擔一些的,陳軍老弟給咱們賺錢,咱們不能只進不出是吧?咱們這么著吧,咱們還是按酒桌上的規矩,咱們喝酒,一杯十萬,陳軍老弟能喝多少,咱們就出多少,咱們玩的開心,錢也給的痛快,朋友間的情誼也能鞏固,是吧?你要想想,一刀窮一刀富的道理,陳軍老弟這個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
楊建新還是很會來事的,跟燕姐兩個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這么一說,陳建忠立馬笑著說:“那沒問題,只要你跟燕姐一塊上,不讓我一個人扛著,那就好說,畢竟,我是小角色,扛不起這么大的擔子。”
這話一說出來,我二話不說,直接站起來,大喊一聲。
“上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