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李老板直接給我上了一排杯子,然后打開酒瓶,直接給酒杯倒滿酒。
那杯子是標準的一兩酒容量。
一排二十杯酒,足足倒了兩瓶。
看著這一杯杯的酒,我心里都發慌,這不是酒,這是穿腸毒藥,我喝醉過,我知道有多難受。
真的比死還難受。
但是,就算是穿腸毒藥,我也必須得喝,喝的是錢,一杯酒十萬吶。
我笑著說:“陳老總,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你們不能看著吧,你陪著我唄,我喝兩,你喝一個,這行吧?”
燕姐立馬說:“你是不是瞧不起陳建忠啊?必須一對一,陳建忠,你不會慫吧?你要是慫,我可看不起你啊。”
陳建忠尷尬的笑著站起來,他說:“這個喝酒呀,我不會慫,看看我這肚子,圈里人都叫我小酒桶,陳軍老板,一對一,沒問題。”
我看著陳建忠那肚子,我心里真有點發憷,這他媽做地產的,那個不是酒桶啊?跟他喝,我真的有點害怕我喝的不省人事了,他還沒事呢。
我得把他喝醉了才行,把他喝醉了,這事才好談。
我立馬端起來酒杯,二話不說,直接一口悶,一兩酒下肚,刮的腸穿肚爛。
陳建忠也不含糊,直接陪我喝一杯。
“好……這才痛快,來來來……繼續繼續……”
燕姐很高興啊,我們這么喝酒,她顯得特別興奮似的,她一個女人,喝酒的時候,比男人都豪氣。
我跟陳建忠也對上了,一杯酒下肚,繼續悶,一杯接著一杯,絲毫不停歇,不含糊。
李娟在邊上心疼地說:“小軍哥,你喝慢點。”
燕姐生氣地說:“爺們喝酒,你娘們少說話,煩人。”
燕姐說完就親自給我們把空掉的杯子倒滿。
我沒有理會李娟的心疼,這個酒啊,我必須得快喝,慢慢喝,我那能喝的下去啊,慢慢喝我非得醉了不可,我必須得快刀斬亂麻,趁著我還清醒的時候,我能多喝幾杯喝幾杯,一杯十萬塊呢。
所以我三下五除二的左右開弓,一杯一口一杯一口,直接干了十杯酒。
這十杯酒下肚,我整個人都感覺有點麻了,抓在手里的十一杯酒怎么都喝不下去,連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就像是端著千斤擔子似的,怎么都抬不起來。
但是陳建忠牛逼啊,跟我喝的一樣多,但是面不改色,風輕云淡的,他端著酒杯笑著問我:“陳軍老板,什么意思啊?就到這了?這不行啊,這才剛開始呢,你喝酒太嫩了點吧?”
這話說的讓人很不爽,要是有脾氣火爆的人,立馬就跟他干起來了。
但是我不能發脾氣,我深知一個道理,酒場無英雄,他能喝呀,他就故意刺激我呀,我要是上了套,繼續跟他拼,我喝懵了,那就麻煩了,丟人不說,事也辦不成。
我立馬坐下來,笑著說:“陳老板就是牛逼啊,你那是小酒桶啊,我看你是大酒桶,你讓讓弟弟我,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坤哥給你比劃比劃,行吧?”
陳建忠也喝上頭了,十分瀟灑地說:“陳軍老板,論賺錢呢,你可能很牛逼,但是喝酒啊,你真不如我,別說你們兄弟兩個了,就是你加上身邊的那個美女,我也不怕你,要不這樣吧,你讓你身邊的美女陪我喝,她喝一個我喝兩個怎么樣?”
陳建忠說完就眉飛色舞的看著李娟,眼神里都是情趣的挑逗,這酒桌啊,就是這樣的,男人總是想在女人面前逞勇斗狠耍威風,只要有女人加入的酒局啊,這男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很快就瘋了。
李娟立馬要站起來,我趕緊給她按住了,這個酒啊,她不能喝,我跟刀坤兩個男人都在呢,輪得到他女人出來喝酒嗎?
我笑著說:“陳老總,你想跟我妹子喝酒,沒問題,但是,先過了我們哥倆這關再說,哎,我坤哥也不是好惹的,我們莊稼漢子,牛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