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民趕緊說:“就是,我堂兄說的對,懷明哥,有贏就有輸,誰能穩贏啊?我堂兄在這行混好多年了,他懂的比你多。”
這話說的楊懷明一愣一愣的,臉上肉疼的表情,也顯得沒那么厲害了。
我無語的笑了笑,這王玉佟真是能侃,這個王玉民也真是能做舔狗,我就納悶了,他為什么那么相信五年都不見的堂兄,而不相信天天都能見面的我呢?
我當著他的面,贏了那么多錢,他都不巴結我,但是這個王玉佟一回來,他就跟舔狗似的,使勁的巴結。
哎呀,這人啊,心里都是怎么想的,我還是捉摸不透啊。
我也懶得管他們了,而是拿著石頭跟幺叔研究。
我笑著說:“幺叔,你看,這料子怎么處理?”
幺叔皺起了眉頭,問我:“好多錢拿的?”
我笑伸出五根手指頭,幺叔搖了搖頭,說:“貴了……”
一聽貴了,燕姐就十分詫異地說:“這還貴?我去侃的時候,他死咬著500萬不松口,我老弟一去侃,50萬直接那下,便宜了十倍呢。”
幺叔笑了笑,沒在說話,幺叔是個高手,見的石頭比我們吃的米都多,貴不貴,撿漏沒撿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了,但是人家不隨便說話。
賭石嘛,神仙難斷寸玉,緘默三口最好。
幺叔說:“怎么說?我先,給你擦個皮?”
我點了點頭,我說:“擦皮最好,就擦這片松花,我看看色怎么樣。”
幺叔沒急著回答,而是拿著手電在料子上打燈,隨后手在石頭上摩挲了一會,嘖了一聲,搖了搖頭,但是他也沒表達什么意見,而是去干活。
他沒有拿牙機擦皮,而是拿著他們自己特制的那種鐵絲條刷皮,就是用一大把鐵絲擰成一竄,然后用絕緣膠布包裹起來,只留一個頭,這個頭啊特別鋒利,可以將石頭皮殼給摩擦掉。
這種擦皮的方式能給最原始的保留原始本身的狀況,也不會切割掉多余的皮殼。
這種做法是老緬常用的,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保留原始表現,但是卻能夠把表現最好的地方給摩擦出來。
這種做法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對料子不是有太大的信心,只想擦一個高的表現,然后賺二手差價。
幺叔的這種做法,也給了我強烈的提示,那就是,他強烈的不看好這塊料子,所以,他不去切,不去用牙機開窗。
我心里立馬緊張起來了,我掃了一眼幾個人,每個人都很興奮。
楊建新還擱那跟陳建忠吹牛呢。
他說:“我跟你說啊,陳軍老弟有多牛逼,他指哪打哪,說料子那有色,那就有色,說那有裂,那就有裂,今天你有眼福了,你好好看著,什么叫一刀出奇跡。”
燕姐也在一邊眉飛色舞的吹捧我呢。
陳玉軍在邊上陪襯著,這幾個人把我給吹捧的,我有點招架不住了。
這么吹捧我,萬一他媽的這塊石頭讓我賭輸了……
那我豈不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