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佟立馬說:“行了行了,我不提,不提,二伯,我問你啊,你們跟我說實話,這個陳軍,到底混的怎么樣?為什么楊懷明那么向著他?”
王可平咬著牙說:“為什么?還不是為了錢?我聽說啊,他跟著陳軍在外面賭石,贏了不少錢嘞,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俺們這窮地方,那些窮鬼門,都是狗臉,誰給骨頭對誰搖尾巴,那楊懷明也不例外,誰給他好處,他不就對誰搖尾巴嗎?這村里的刀爹也是一樣,這個陳軍花花腸子,賺幾個吊錢,就牛逼轟轟的,在村里修路蓋廠的,那個刀爹不是信息員嗎?一輩子都在搞什么共同富裕,搞一輩子也沒什么建樹,現在那個陳軍給他吹牛逼,他能不幫他嗎?為了他業績,他也就是條老狗跟著后面搖尾巴……”
這話說的實在是讓我恨,這就是典型的卑鄙小人,你當面怎么不這么說?你背后擱著嚼舌頭?
你是個人嗎?
王玉佟立馬說:“那也就是說,這個陳軍,就是個吹牛逼的貨色咯?沒什么大本事?”
張淑嫻鄙夷地說:“有什么本事?他一個開觀光車的,連學都沒上過幾天,他能有什么本事?就是賭錢,今天能賭贏,明天就能輸,有什么好吹牛逼的?也就是現在運氣好,等運氣差的時候,我看他怎么死。”
我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挺對的,是,賭石不是穩贏的,但是我陳軍比你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蓋廠,修路,做生意,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一棵樹上吊死的,就算我死到臨頭,也輪不到你來幸災樂禍。
王玉佟鄙視地說:“哼,這個畜生,敢打我?狗日的,我新買的車都給我砸了,哼,真是氣死我了,這個畜生,我要是不收拾的他乖乖的給我磕頭認錯,我就不叫王玉佟。”
張淑嫻立馬說:“喲,大侄子啊,這車是你買的呀?真大氣呀?你這是賺到錢了呀?這車不便宜吧?”
王玉佟立馬得意地說:“那肯定不便宜,十幾二十萬呢,告訴你二嬸,我們在外面可是賺大錢了,我們現在倒騰翡翠玉石,賺了大把的鈔票呢,我告訴你,我這次回來,就是光宗耀祖的,不過都被陳軍那個畜生給破壞了,剛好,他跟你們也有仇,我就幫著,往死里收拾他,這幫村里的人,就跟你們說的那樣,就是搖尾巴的狗,你們放心吧,他陳軍不就是花錢買吆喝嗎?我也會,回頭我就到村里找刀爹,我說我也要投資他,然后找楊懷明,也帶他玩石頭,我倒騰翡翠好幾年了,這生意,我太熟了,要不了多久,我馬上就能把這幫吃屎狗都搖到我身邊來,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陳軍那小子。”
張淑嫻開心地說:“真的呀?我大侄子真有本事,我大侄子真厲害,哈哈,我就知道我大侄子有出息,我大侄子從小就聰明嘞。”
王可平惱火地說:“還有我那個兒子,敢打老子,玉佟,一塊收拾了,這幾個畜生,一個都別放過。”
王玉佟囂張霸道地說:“放心,沒問題,看我表演就行了,走上車,讓你們坐坐豪車,過過癮。”
張淑嫻立馬哈哈笑著說:“還是我大侄兒有用啊,那些畜生,都是白眼狼,哎呀,我大侄兒的車真寬敞……”
我聽著心里就十分鄙視,看著王玉佟的車從我眼前開過,我就呸了一口。
看你表演是吧?
行,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