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涼下巴微抬，示意：“走啊。”
別說，跟著趙馨一起去看成績還是有好處的。
大小姐只需要站在人群外圍，喊一聲：“讓路。”前面堵著的人就自動疏散開了一條通道。
趙馨側目，向身后的人投去得意的眼神。
然而，她的得意并沒有持續多久。
在看到排名后，維持在她臉上的笑容剎那間凝固，而后碎裂成數不清的粉末，隨風飄散。
第一名：程歸
第二名：陳茉
第三名：顧舞
第四名：趙馨
反反復復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后，趙馨仍然不能接受自己輸給了陳茉這個事實。
不僅如此，她還從第二名掉到了第四名，再次輸給了顧舞！
名單上兩個前后挨著的名字，此刻在她的眼中格外刺目。
程歸……程歸居然是第一？！
“程歸是誰啊，以前怎么沒見過，是新轉來的嗎？理化生居然滿分！這分數是魔鬼吧！”
“朋友，你連的怕是2g網，程歸不就是那個高一就連拿了不知道多少個國家級競賽獎的大佬嗎？”
“你這么說我突然有印象了，可是之前為什么都沒在榜上看到過他啊？”
“格局小了吧？大佬才不像我等凡人一樣在乎成績啊排名啊這些膚淺的東西，每次周考他都只考了數學和物理，有時候如果覺得題太簡單，就干脆一科都不考了，所以你才沒有在前面看到他的名字。”
“牛哇牛哇。”
“那這次他怎么就全都考了呢，難不成大佬認為這次題目的難度終于值得他出手了？”
“這……大佬的心思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猜測的！”
“哎，難道沒人發現第二名也是個新面孔嗎？”
“這題我會！陳茉是我們班的！剛從職高轉過來！”
“同學，你在開玩笑嗎？職高？職高？一來就超過了以前的第一第二，你說她是職高來的？”
“我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考試的時候我和她一個考場，她每次都是第一個交卷的！沒想到她居然考這么高！”
“這還是人嗎？考數學的時候，我時間都不夠用，她居然也提前交卷，我真想問問她不要的時候能不能分給我！”
周圍七嘴八舌的討論聲瞬間將趙馨淹沒，她恨不得捂住耳朵，大聲讓所有人都閉嘴。
她輸給了陳茉？
這怎么可能？
陳茉她明明……她明明……很早就交卷了啊，怎么可能考得這么高？
一定是哪里弄錯了！
對，一定是！
她要去找老師查試卷！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趙馨沖出人群，猛然朝辦公室走去。
跑到辦公室的時候，恰好碰到班上的幾個科任老師在討論著這次周考的成績。
趙馨是班長，學習成績向來名列前茅，因此聽到她提出想看試卷的要求后，老師們都很爽快地示意她自己去辦公桌上找。
她迫不及待地走到辦公桌前，從一沓試卷中找到寫著陳茉名字的試卷，從頭到尾一道道地與標準答案對照。
沒有，沒有改錯，也沒有算錯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