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寧點頭，試探的道：“是……但是師尊，我做的這些事情，應該算在誰的名下？是師尊你的名下嗎？”
之前，姜愿派方雁寧和周晨風出去斬妖除魔，都讓他們自稱為云山派九長老姜愿的徒弟。至于他們兩個姓甚名誰，根本就不用說出來，只要讓姜愿的名聲威名遠揚就好。
姜愿的這種行為，完全算是一個可恥的行徑了。不勞而獲，方雁寧怎么可能會看得慣姜愿？
如今，方雁寧見姜愿突然有所改變，就說出了這一些話，用來試探姜愿了。
方雁寧等著姜愿回答。
姜愿思慮了一會，說出了對于方雁寧來說，算是駭人聽聞的話：“你這話倒是提醒了為師，之前是為師錯了，你們的功勞，自然是你們的……降妖除魔，是你們救了一方的百姓，他們該感謝的人，也是你和周晨風了。你去和周晨風說一下吧，從今往后，做任何事情，你們都不用說為師的名字了。”
這里的任何事情，包括好事和壞事。別到時候周晨風和方雁寧做了什么人人喊打的事情，最后報上了姜愿的名字了。
“……弟子知道了。”方雁寧抿嘴后緩緩說道。
這個姜愿，變得如此徹底，這讓方雁寧不禁懷疑：六界之大，有能力的神仙那么多，同時，也有很多強大的魔族了。有著那么多厲害的人存在，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也正常。
方雁寧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直接把問題與姜愿明問了出來：“等等……你，該不會是，不是姜愿吧？”
姜愿：“……”修仙的人都見識那么廣的嗎？
方雁寧說得對，也可以不對。
姜愿淺笑，挑眉，語氣挺挑的道：“你說我不是姜愿？真可愛，你怎么會有這個想法呢？我很想知道，你這樣說的依據在哪里？乖徒弟，為師不是說了嗎，為師頓悟了。所以為師改過自新，要放棄原來的自己了。”
方雁寧：“……”這語氣，又是自己曾經的熟悉的姜愿了。
方雁寧皺眉，難道，姜愿說的是真的？她真的突然頓悟，改過自新了？
可是，這怎么說，都有點兒離譜了吧？
也不廢話，姜愿道：“你不是察覺到魔族的蹤跡了嗎？怎么還不行動，再待在這里，只怕魔族都先聽到了風聲，給跑掉先了。”
方雁寧一愣，隨后才道：“好，弟子開始行動了。”
……
方雁寧果然是在扮豬吃虎，普通的云山派的弟子，要去抓魔族，沒有個兩三天，肯定做不成這個任務的。
而方雁寧卻不同了，他永遠說是運氣好，遇到了弱小的魔族，所以，他才能在一個時辰內，把禍害人間的魔族給抓住了。
在霓虹鎮里潛伏著的魔族，一直讓霓虹鎮的鎮民給他上交“貢品”，這一度鬧得當地的鎮民苦不堪言。
如今，魔族已經伏法了，霓虹鎮里的人，全都出來感謝方雁寧，夸他是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