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戒指摘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戒指的樣式很奇怪,看起來是鉆石,顏色卻又不太對。
透亮中帶著一些紅色,看起來有種莫名的危險感。
“這是一個男人送給我的,很漂亮對不對?”
她問林灝,林灝本以為自己只是個聽眾,卻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要參與到其中。
“對。”
林灝看著那枚戒指回答道。
“曾經有個女人,她美麗動人,幾乎不需要任何的刻意展示,看見她的男人大多都會為她心動。”
“直到有一天,有個例外出現了,他幾乎不在乎她的出現,無論是什么時候,他只會去看她的朋友,一個不怎么好看的女孩。”
“這個女人不能忍受這樣的事情,她開始裝扮,開始學習如何吸引別人的注意。但卻都無法將那個她喜歡的人的注意力搶回來。”
“直到有一天,他找到了那個女人,女人本以為自己終于成功了,可他的目的僅僅只是讓女人在表白時,到場幫忙。”
“女人憤怒了,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餐刀從男人的喉嚨里穿過,火焰吞噬他的身體,最后留下來的一切,隨著這個女人前往任何地方。”
“故事講完了,你有什么不理解的嗎?”
女人敷衍似的講完了故事,拿起餐刀,林灝才注意到擺在女人面前的居然是一整塊的肉排。
“你殺死了男人,將他火化后剩下的骨灰做成了這枚戒指?”
林灝瞇著眼睛看那枚戒指上的鉆石,也許是因為做工的原因,里面看上去有些雜質。
他早就聽說過有些人會將自己親屬或是寵物的骨灰做成鉆戒,卻沒想到,面前就有一個。
“對。”
“這個人是你嗎?”
林灝聽完這兩個故事,逐漸對這個車廂里的人有了一個猜想,他覺得,這些故事也許不是這些人的親身經歷。
瘦弱的男人癱倒在椅子上,不愿意動筷子,但碗里的食物卻在自動往他嘴里爬。
刀疤臉的男人一直在搶碗里的菜,時不時打掉旁邊那個矮小男人的筷子。
矮小男人沒有任何怨言,他目不斜視,被刀疤臉打掉筷子后就一直抱著胸,保持一副高傲的姿態,眼神中充滿了厭惡,似乎巴不得下一秒就離開桌子。
那個老實男人也不再撿錢了,他坐在椅子上樂呵呵地看林灝他們。
“怎么會不是我呢?”
女人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似乎只是在詢問一件很普通的事。
“七個座位,但是只有五個人。多出來的兩個,不是留給我們的。”
林灝轉頭看著周文亮對他說道,然后從衣服內襯的兜里摸了摸,掏出來一根棒球棍。
棒球棍上次從鬼屋出來后,不知怎么突然就被事件冊認定為怪誕了。
起初為了保險,他沒敢再用,可現在的情況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
“這個你拿著,接下來有大事要做。”
周文亮手里拿著筷子,剛剛還在思考女人的那個故事,想要等到出去之后好好查一查有沒有類似的案子。
現在,林灝卻說不是那個女人做的,然后還從衣服里抽出來一根棒球棍和一支鉛筆,這簡直就是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
“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只是我們可能要補上一些人類的原罪了。”
林灝回過頭,看向圓桌,那些人都在看著他,眼神中沒有任何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