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幅畫畫的是我娘子,怎么能賣給你,我還有別的畫,回頭給你拿來。”
掌柜的拿著蘇晨陽的畫愛不釋手:“其他的畫沒有這個好看,這樣,我出五十文。”
蘇晨陽猶豫一下,瞬間搖搖頭:“不行,我娘子的畫,不賣。”
掌柜的沒想到蘇晨陽如此執拗,只好退了一步:“行,不賣就不賣,這樣,你把這個衣服款式給我畫下來,我照樣給你五十文可好?”
衣服款式?蘇晨陽看看畫,又看看掌柜的,剛準備答應,就聽到冉染在他身后輕咳。
“相公,掌柜的看中的不是你的畫,而是你衣裳的款式……”
“嗯?”蘇晨陽吃了一驚,看到身后的冉染,頓時展顏一笑,“娘子,你怎么來了?”
冉染笑意盈盈,圓溜溜的眼睛里冒著一絲精光,伸手把掌柜手里的畫給奪了過來。
“我的畫像是不能賣的,但是掌柜的想要的東西可以給你,價格么……”
畫像是冉染嫌棄生辰時,蘇晨陽給她畫的不好看,嫌土,又讓他給畫了一幅。
臉還是冉染的臉,只不過身上的服侍她給指點了一下,粉色的裹胸長襦裙,外加兩個大紅的飄帶,外面是一層梨花色的白紗,同樣大紅的披肩紗,看上去仙訣飄飄。
這種款式的衣服,在古代是沒有的。
古代的女子穿的都很端莊,不露肌膚,甚至脖子都不露出來。
但是蘇晨陽的這幅畫,膽大,漂亮,嫵媚中帶著純潔,雖然不是真的露肉,蘇晨陽也不希望別的男子看到娘子的媚態。
只是在給掌柜買布的時候,無意中掉落出來,被掌柜的撿到,一見驚人,不想還給他而已。
這是一個布莊,買的是布匹和成衣,肯定看上的不是蘇晨陽的畫藝,也不是冉染的美貌,而是畫上的這個衣服款式。
但是,給裁縫店畫畫,價格可不低,有專門設計衣裳款式的,至少一兩銀子一幅。
蘇晨陽的畫便宜,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平時他的畫最多賣到二十文,掌柜的給到五十文已經不低了。
只不過,現在冉染來了,一眼戳穿了掌柜的心思,順便抬了抬價格。
即便如此,掌柜的眼神一亮:“只要你能把這個衣服的款式給我,一兩銀子,我絕對不虧待你。”
蘇晨陽愕然,怎么小媳婦一來,掌柜的價格都漲了。
等等他們說的到底是什么?
冉染瞅著蘇晨陽挑挑眉,小表情透著一絲得意。
“掌柜的,若是我沒猜錯,你接的應該是花滿樓的單子吧。”
蘇晨陽微微一愣,神色一緊:“娘子,花滿樓是花樓,你一個女人家……”
冉染嗔了蘇晨陽一眼:“那有什么,花樓的女子也生病的,再說,我進花樓清清白白的,倒是你們這些男人,進去之后就會大把大把的花錢。”
蘇晨陽還想說什么,卻被冉染忽視了。
“掌柜的,花滿樓的姑娘要新衣裳,我聽說若是做的好,她們最高能出到五十兩。這件衣服的款式我可以給你,而且我還能有別的衣服款式,保證各個都驚艷。”
掌柜聽聞冉染的話,臉上掩飾不住的驚喜:“那簡直太好了,你什么時候能把圖紙給我,又或者我先拿一張去給花滿樓的姑娘們看看。”
冉染莞爾一笑:“價格呢?”
“如果蘇娘子的衣服款式能被選中,我愿意跟你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