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湊巧,這一次被徐峰抓了個正著。
徐峰惱怒邵樹林來找他的女人,就命家丁狠狠的打他。
這不,事情就鬧的不可開交。
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冉染覺得現代的影視劇都沒他們的精彩,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
好在冉染是大夫,有職業操守,知道歸知道,啥也不說。
把陳金蓮扶起來,送到外間:“行了,你也別哭了,他的病我治不好,其他大夫或許能治好,實在不行,去府城,京城治療。”
陳金蓮來到外間后,擦擦眼淚,又安安靜靜坐了一會兒,等眼睛不紅了,才出去。
邵樹林抹了藥之后,雖然有些緩解,但是沒有根治。
而醫館大堂上,徐夫人和冉翠花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個不停。
邵杜娟來來回回的勸著,也無濟于事。
陳金蓮出來后,得知胎兒沒事。
最終徐夫人放出話來:“看在我未來孫子的份上,別怪我不講人情,三年,只有三年,你家閨女若是還不能懷孕,別怪我們徐家無情。”
古代女戒中,有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訓條。
徐夫人的意思要是邵杜娟在徐家三年,還未懷孕,就等著被休吧。
徐家人走了,冉翠花氣呼呼的狠狠啐了一口:“什么東西,敢休了我家杜鵑,哼,當初嫁豬嫁狗都不該嫁過去。”
邵樹林也從病房里出來了,他身上真的被打壞了,冉翠花卻無處伸冤去,氣得狠狠擰了自己兒子一把,罵了一句‘窩囊廢’。
冉翠花正好轉身離開,轉身瞅著冉染的眼神卻意味深長。
“染丫頭,蘇晨陽的病你給治好了嗎?”
冉翠花還沒等冉染回答,一把抓住冉染的胳膊,擼起袖子一看,守宮砂還在,心里似乎不那么生氣了。
“你也是個可憐的……”
人就是這么奇怪,自己已經很慘了,可一旦找到比自己更慘的,似乎心態就平衡了。
只是冉翠花不知道的是,蘇晨陽壓根沒病。
徐家和冉家的人都走了,醫館里又恢復了安靜。
又來了幾個患者,天漸漸的黑了。
冬天北風呼嘯,大風吹著地上的殘雪,打著旋的在地上瘋跑,冉染早早的就把醫館的門給關了。
邵樹林的鬧劇讓冉染思索了一下午,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壞到家了。
當初冉染與邵杜娟換親的事,就是他想出來的,現在又要給徐家混淆血脈,冉染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告訴蘇晨陽,或者告訴徐家。
后來想想,他們兩家的事跟她沒有絲毫關系,她也就不多嘴了。
回到房間里,冉染跺跺腳上的雪,一抬頭就看到小九正在抿著嘴偷笑。
“笑什么?小九,有什么好笑的說來聽聽。”
笑容會傳染,冉染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九笑嘻嘻的走到她的面前,悄然在冉染耳邊說道:“邵樹林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冉染眉心一皺:“你知道什么就知道了,小孩子不要打聽那么多。”
小九挑挑眉,一雙狐貍眼瞇著,看起來真的如狐貍一般狡猾,有時候讓冉染覺得,小九其實沒有失憶,腦子也沒有病,大概是裝的。
可是有時候小九卻真的很孩子氣。
“我知道徐家和你的事情,也知道你和蘇晨陽的事,哼,哼,姐姐,若是你同意,我支持你跟蘇晨陽和離,然后,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