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氣瘋了,反正我不會道歉,更不可能賠錢,大不了我去坐牢,我......”
商衍厲眉一沉,周身籠罩著嗜血的凜然。
“林韻兒,你要干嘛?要去坐牢嗎?還是把你再丟回黑工廠?”
恐懼爬上林韻兒的眼底,呼吸也開始沉重。
這輩子,她都不想要回到黑工廠,更不想去坐牢。
那樣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
商衍從風衣口袋拿出香煙,低頭含入嘴里,咔地打開打火機。
妖藍色的幽光映照在他那張冰雕的俊臉,精致得像個假人。
他陰惻惻地瞪著林韻兒譏嘲:“你說啊,你剛才不是很能說,繼續啊!”
她驚得后背直淌冷汗:“我只是說氣話,才不想去坐牢。”
“說出的話就要負責任,你做不到,就不要說出來。”
“好好,我錯了行吧!”
林韻兒雙手合十朝著商衍討好地笑,再加上一條尾巴就像極哈巴狗。
商衍吐出一圈圈的煙霧,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五官。
但那雙墨眸頭在薄霧中尤其銳利,直射向林韻兒:“你可以不用坐牢,也不用向李夢儀道歉,我會幫你擺平一切。不過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林韻兒殷勤湊上前,親昵地拉住商衍的胳膊:“別說是兩件事,就算是衍哥哥讓我十件事都行。”
商衍抖了抖煙灰,猩紅的光似流星灑落下來,到了地面失去光彩。
他慢慢地俯身,那雙寬大的手掌扣在林韻兒的頭頂。
他的視線與她平齊。
兩人四目相對,近得都能看得見瞳孔倒影出彼此的臉。
霎時,林韻兒心跳如麻,全身就跟過了電都在發麻。
雖然她嘴巴上總說要忘掉商衍,不再愛他,但商衍一旦對她好點,亦或是做一些親密的舉止。
她的心完全不受控住,賤得很!
林韻兒微微往后倒去,想要遠離點商衍:“衍哥哥,你說吧!”
她又躲他!
商衍粗暴地揪住林韻兒,抵在陽臺的欄桿上:“第一:你搬回來。第二:此生不準再見沈聿修。”
搬回來?
她繼續以妹妹的身份看著商衍和柳依依相親相愛?
然后,她像個怨婦不停地抱怨商衍不愛自己,又費盡心思去討好他?
她不斷地陷入柳依依搶走丈夫的怨恨之中......
林韻兒想到以前的生活,仿若置身于地獄,再也不想回去了。
她抗拒地搖頭,激動地喊道:“不,我不答應。”
商衍周身氣息恐怖得讓人毛骨悚然。
他微瞇著眼自上而下冷睨林韻兒:“你那么舍不得沈聿修啊?你寧愿去坐牢,都不愿離開他?”
林韻兒不懂該怎樣解釋?
她并不是為了誰,而是為了自己。
她不想再變成那個為愛卑微到低到塵埃的女人。
可她喉嚨好像是塞入一顆尖銳的石頭,磨得喉嚨血肉模糊,疼痛不已,說不出一個字。
商衍火氣直往腦門上竄:“你不同意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處理,別到時候又哭著鼻子來央求我。”
說完后,他帶著滿身鋪天蓋地的怒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