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謝謝”仿佛一根刺一樣,狠狠刺中了他的心臟。
他接過她手上的葡萄,然后放進了嘴巴里,一股甜膩味傳來,他撇過頭感受葡萄的甜味。
“哎呀,公主,這都是應該的。”
他的視線有些躲避,不敢再去看蘇池念的眼睛。
蘇池念被他那副模樣逗笑了,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蘇池念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可又不太善于表達,于是開始打趣道:“哎呀,塵宴,怎么還不好意思啦!”
她的笑聲清脆,聽的塵宴心里更不舒服。
“好啦公主,天色已晚,該休息了。”
“嗯……”蘇池念本來其實也就是來看看他的,雖然塵宴表面上看著沒什么大礙,但她心里面都明白,這次他一定受了很重的罰。
聽他這么說,她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于是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塵宴,我先回去了,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嗯,知道了公主。”
蘇池念點了點頭,踏著月光離去。
塵宴笑著目送她的遠去,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月色中,他這才緩緩的關上了門。
盡管服了止疼藥,但全身還是很疼,今日之事,徹底激怒了楚鈺。
自己也暴露了,他身上一陣陣的疼痛,塵宴有些費力的爬上了床,胸口出傳來一陣撕裂感,劇烈的疼痛感傳來,他的額頭此刻滿是冷汗。
鮮血滲了出來,他費力的爬起身。
舊傷未愈,新傷又來啊……
次日,清晨。
蘇池念不記得自己睡到了什么時候,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楚鈺處理完事情就來到了芳華殿,見她還在睡便,沒也有打擾她,于是坐在芳華殿正廳等她。
蘇池念打了個哈欠,梳妝打扮好之后,就看見楚鈺坐在椅子上翻閱著什么,她原本還有些朦朧的意識猛然間就清醒了,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生怕自己看錯了。
完蛋了,那家伙又來了!
蘇池念轉過身,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噠噠噠”就跑回了里屋。
楚鈺早就知道她醒了,因為怕她因為昨天的事情介懷,沒有進去。他把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然后“噗呲”笑了。
“殿下,是邀請我進去嗎?”
蘇池念老臉一紅,暗暗的罵了一句“衣冠禽獸”,然后笑瞇瞇的乖乖走了出來。
她看著楚鈺,刻意保持著遠遠的距離:“哥哥。你怎么來了。”
楚鈺有些好笑,反正窗戶紙都捅破了,而且,他可是她的主君。
既然她不主動,那就得是他了。
他站起身,緩緩靠近她,而后道:“殿下,我當然是……來接你吃飯了。”
他走到她的身旁,還沒等蘇池念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
“哎?”蘇池念掙扎了一下,被握的更緊,看見楚鈺那雙含了笑的桃花眼,于是索性就乖乖聽話了,“好吧。”
她乖乖的模樣,別提有多可愛了,楚鈺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他拉著她就出了芳華殿,蘇池念有些奇怪,往日她一起來就有侍從準備好早餐送往芳華殿,楚鈺每天都起得很早,所以兩個人基本上很少一塊兒吃早餐。
并且,就算在一起,也基本上就是在芳華殿一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