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少女滿臉愧疚之色,低眉不卑不亢狀道:“是我不好……”
舒宴眨著眼,端看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目光快速地在陸清柚和秦如月之間徘徊幾轉。
他在想陸清柚會怎么做,會怎么處理一個對她圖謀不軌的人。
拆穿她?還是殺了她?抑或是先折磨然后再殺了?
舒宴希望是最后一種,先取悅自己,玩夠了就殺了永絕后患。
然而,看了看陸清柚那仿佛對一切都渾然不知,笑意淺淺的樣子,他抿唇仔細想了想,以陸清柚心軟的性子,這三樣她大抵都不會去做,所以還是他替陸清柚做決定比較好。
其他幾人對此面上雖未表現出異色,但因為秦如月的莽撞行事給其他人帶來了麻煩,還是讓人不免對她心生不滿。
蕭易的不滿主要表現在他一句話也沒說。
最是溫婉可人的沈嬙,只微微含笑看著她。
七人里也只有郭靈兒眼淚汪汪的,看到她沒事才喜極而泣。
宏善道:“秦師妹無事便好。”
好歹是同宗師妹,不便過多苛責。
秦如月笑著點頭,又忍不住用余光瞥過魏俞雪。
卻見魏俞雪神色淡淡,茶色眸子不起任何波瀾,宛如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
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只好安慰自己,魏俞雪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冷漠而寡情,對誰都是一樣的。
然而,于魏俞雪而言,作為合作伙伴,他對秦如月的確有不滿,而且比表現出來的看似毫無異樣的淡漠更甚。
任何人在大事面前都有選擇的權利,他無法干預,但這并不代表他也愿意對那個人因為選擇錯誤差點間接性害死所有人視而不見。
意氣用事,行事莽撞,不顧全大局,兵家之大忌。
魏俞雪先前聽說過秦如月此人,所以想不通秦如月一個在宗門里小有聲名,看上去也分外穩重的女子,在大事面前,作為怎會如此魯莽。
秦如月感受到眾人對她若有若無的疏離,知錯了般安靜無言,低眉順眼,心里既覺得難過,又覺得委屈。
憑什么大家都認為是她的錯,陸清柚隨隨便便一句話他們就要信?
從來都是她號令別人,呵斥別人,何時被人踩著屁……臀那樣教訓?
這不公平。
都是因為陸清柚大家才會疏離她!少女咬著唇恨恨想。
如果是魏俞雪,他說什么,大家都會順從聽服,哪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讓她如此狼狽?!
“師姐?”郭靈兒發覺秦如月有些心不在焉,這才蹙起眉擔憂地問。
“啊,”秦如月轉過腦袋看向她,心道句虛偽,卻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我在想這妖獸將寶貝藏在了哪里。”
郭靈兒頓時睜大了眼睛,天真無邪欣笑道:“是啊,這里的妖獸已經被我們打死了,那我們可以安心去找寶貝了呀!”
宏善作為這里最大的師兄,聽聞這話開口提議道:“這里有四扇石門,不若我們兩人為一組在此分開尋找。若有危險,可立即傳訊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