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男非女的聲音答道:“您過去的下屬,輿虎。”
“下屬?”對于這個回答舒宴顯得有些詫異。
不過,他確實對這個名叫輿虎的神秘男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輿虎一直以來都表現出臣服于他的姿態,他卻也并不好奇緣由,好像曾經就該是如此。
或許他說的是真的。
有一點他倒是好奇。
“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舒宴并不看他。
“匿息珠。只要不動用法術,就不會被上陽宗的人發現。”
“所以,”舒宴理了理血紅的衣袖,轉過身,慢慢走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柔柔笑道:“她為什么跟著你呢?”
她,當然指的是陸清柚。
邪魔一族依照天性,弱肉強食,以強為尊,弱為卑,是個尊卑等級劃分嚴明的種族。
舒宴身上有天生強者的威壓,一旦釋放,便壓的他血液逆流,喘不過氣來。
“尊上誤會,屬下不過是……路過罷了。”
舒宴收斂了威壓,坐到桌子上,漫不經心道“嗯。”
“還有一個問題——我到底是誰?”
輿虎道:“您當然是我們邪魔一族最偉大的魔尊大人。”
“他不是早死了么?”
舒宴思索這句話的可信性,他喜歡欺騙別人,但不喜歡別人欺騙他。
“未曾,仙界并無如此實力,我們偉大的,強大的,高貴的……”
“……廢話少說。”
“是。”
“魔尊大人受了重傷,在最后一刻分出元神逃了出去,轉世投胎……屬下好不容易才找到您。”
“你怎么證明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
邪魔向來狡詐。
“魔尊大人心口處有一株彌邪花,見血則呈現紅色。”
聽上去像是真的,舒宴眼珠一轉,跳下桌去。
“行了,沒什么事你回去吧。”
輿虎卻猶豫了一陣,“希望您牢記使命,將我族大任發揚光大,爭取……”
“滾出去!”
舒宴不想聽他廢話,目光沉沉,再一次釋放出身體里壓制性的威壓。
“……是”
輿虎應了聲,迅速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舒宴一人,他閉上眼,狀似歡愉地勾起唇角。
這算是回家了么?
舒宴對“家”這個字眼,有著別樣的執著。
沒有家的孩子,才會渴望有家。
他在找尋一種歸宿感。
魔域。
“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
第二日日出時分,陸清柚迷迷糊糊醒來,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昨夜睡的十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