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齊了,好戲也開鑼了,瞧著吧,以后會更熱鬧的。
這時,身邊的丫鬟朝著她說道,“姑娘,我們回去吧,今天過年,老爺夫人還在家里等著咱們吃飯呢。”
那女子笑道,“不著急,爹爹要的女兒紅還沒買回去呢。”
——
處理完了魏家的事,秦墨云和高承卓一起回到了福瑞酒樓。
陳掌柜一家都在福瑞酒樓過年,而牛兒強否則看門燒水,見主子回來,立刻給他奉上茶水。
秦墨云和高承卓一道坐下,沒見他眸色深邃,便問道,“怎么了?從魏家回來,你好像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聞言,高承卓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
“為了高云溪?”
秦墨云給他添了一杯茶,語氣淡漠的問道。
“嗯!”
高承卓嘆了一口氣,“她就在云城,別的地方都找過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云城。”
“她是故意不讓我找到她的。”
秦墨云眉心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隨后恢復了平靜,淡淡的問道,“什么理由?”
高承卓道,“她怕我帶她回去。”
聽到這話,秦墨云汗顏,這兩姐弟也實在是讓人無奈。
一個不回去,一個死心眼非要帶她回去,何必呢?
“你就沒想過不帶她回去?”
秦墨云的語氣帶了一抹問責的意味,好像是在指責高承卓不理解高云溪一般。
“你怎么知道我要帶她回去?我就是看看她好不好,有沒有受傷而已!”
高承卓白了他一眼,這個人還真是口是心非,明明之前還抗拒知道高云溪的下落,現在又情不自禁的為她說話,自相矛盾。
秦墨云哼了一聲,道,“她不現身,必然是不想讓你看,你何必非要找她?”
“兩人見一面,吵一架,不歡而散,你就開心了?”
高承卓譏諷道,“呵,你還真是了解她。”
“我自然……”
秦墨云原本高昂的聲音陡然沒了,臉色也一下沉了。
高承卓看著他問,“怎么不說了?”
“不想說了,沒什么意思。”
說著,秦墨云端起茶杯喝了起來,看似是在喝茶,其實是在挽尊。
高承卓也不拆穿他,沉默了一會,干脆跳開了這個話題。
“對了,那個打人的男子是誰?”
“林瞻,許老板的相公。”
見他這么問,秦墨云覺得蹊蹺,“怎么了?”
“沒什么!”
高承卓搖搖頭,隨后又說道,“我看了他一眼,覺得他很眼熟而已。”
秦墨云道,“你眼熟的人多了去了,但凡有本事的人,你哪個不眼熟?”
高承卓蹙眉,聲音低沉,“不,這一次不一樣,我甚至覺得他看著也很熟悉!”
秦墨云微怔,這是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