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飛靠在車門上晃了晃腦袋,走進了工地中。
他最擔心的是那些東西已經殺掉了宋潔和囚禁的人離開了,這樣的話他就來的太晚了,以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很難再完成一輪追擊,而且雖然他中途換了輛車,但是調查科應該很快也會找上門來。
蕭飛拉開弓,小心繞過了工地中央那堆小土山,之后走向面前那棟混凝土建筑,這棟樓應該才搭建完成了三分之二,還沒有封頂,外面的支架也都沒有拆除。蕭飛走到簡易升降機前的時候,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警兆。
他看到了腳邊的陰影,沒有來得及多想,立刻一個側滾,躲過了從天而降的灰斗車,那輛灰斗車從11樓墜落,正落在他之前站立的地方,如果他沒有閃開的話,整個人就會被砸成肉泥了。
而蕭飛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從樓后又竄出了兩個黑影,用手中的鐵管向他扎去。
蕭飛躲過了第一根鐵管,之后用手中的自制弓箭架住了第二根鐵管,弓和鐵管相交的時候發出了滲人的嘎吱嘎吱聲,就像是骨骼在摩擦一樣,然而上面并沒有任何的劃痕。
從之前那輛從天而降的灰斗車,到現在這兩個早就埋伏好的偷襲者,蕭飛意識到那些東西顯然是早有預謀,在等著他的到來,好為3號車間下的那只樹蛹報仇。
如果是滿狀態時候的他,倒是還真沒把這些家伙放在眼里。
但是這會兒他的精神和身體狀態基本上都已經快達到極限了。
當另一個鐵管再捅來的時候他甚至沒能完全避開,胳膊上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蕭飛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到泥潭中,動作和反應頻率都比平時要慢上半拍。
好在經過這么多個異時空的洗禮,他的戰斗經驗相當豐富,就算是戰斗力被削弱了一部分,以一敵二,對付兩個幾乎沒有痛覺的對手也只是稍落下風。
不過它們這戳蝦仁一樣的打法也讓蕭飛有點蛋疼。
那兩根鐵管都超過了一米五長,普通人拎在手里可能會嫌重,但是對那些東西而言卻似乎并沒有這方面的苦惱,這樣的長度可以讓它們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發起攻擊,蕭飛無論是用小刀還是扳手,在喪失了靈活性后都很難攻擊到它們,想用弓箭也一直找不到機會。
它們似乎是打定主意,想通過這樣的方法一點點耗死蕭飛。
而另一邊的蕭飛好像也暫時找不到什么太好的反擊機會,只能這么苦苦支撐,糾纏了一會兒,不但手臂,還有胸前和腰間都掛了彩,不過好在基本只是擦傷,暫時沒有什么大礙。
只是蕭飛在擋住了新一輪的攻擊后喘氣的幅度明顯大了起來。
反觀他的兩個對手卻像是完全不知疲倦一樣,而且頭頂上方還有其他敵人在虎視眈眈,蕭飛在應付眼前的對手時還得分神小心頭頂的墜落物,除此之外他也注意到了面前的兩人似乎在有意的將他逼向角落。
一旦他的行動范圍被限制死了,后面會發生什么就算用腳趾頭也能想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