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就剩下馬沙和安德里亞大眼瞪小眼。
蘇蘇這時候醒了,揉了揉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小姑娘大驚:“什么玩意?”
她一抬頭,雙眼就被嚴嚴實實的捂住了。
當然不是安德里亞的手捂的。
蘇蘇:“哦~是軟軟!”
馬沙:“對,是軟軟!快謝謝軟軟阿姨。”
安德里亞雕吊起眉梢,用英格利斯語強調:“我不叫軟軟!”
蘇蘇用震旦語說:“怎么能叫阿姨呢?這明明是姐姐,軟軟姐姐好。”
“唉,蘇蘇真會說話。”安德里亞也用十分流暢的震旦語回應。
馬沙用英格利斯語問:“對我妹你怎么不糾正軟軟這個稱呼了?”
“她剛剛死了爸爸媽媽和姐姐,多可憐啊。”
馬沙:“我也剛死爸爸媽媽和姐姐啊?”
安德里亞:“你是男的,別哭哭啼啼的。”
馬沙正想反手打一個男女平等牌,但轉念一想這是十九世紀,別說女權了,黑人還是奴隸呢。
得了,男人就多擔待吧。
馬沙轉身要開帳篷的門,安德里亞叫住他:“你干嘛去?”
“啊?你早上不換衣服嗎?我給你騰出私密空間啊。”
安德里亞一臉意外:“你居然還有點紳士精神?”
馬沙微微一笑,并沒有說自己是去找白瑞德。
他想向神槍手請教一下,至少練練槍,順便測試一下自己的外掛。
其實昨天就該測試外掛了,但是事情太多沒來得及。
馬沙出了充氣帳篷,看見白瑞德正在用刷子刷馬。
馬沙一邊向他走去,一邊開口道:“那啥,白先生……”
“你是不是忘了,我其實叫懷特·瑞德,瑞德才是我的姓。”
馬沙:“好吧,瑞德先生,你能教我槍法嗎?”
白瑞德扭頭看了馬沙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如果我沒看錯,你應該是右撇子吧?”
“是的。”
“右手伸出來我看看。”
馬沙不知道他這是要干嘛,就乖乖的伸出右手。
白瑞德抓住馬沙的手,仔細看了看他手上的繭:“這是農夫的手,你可能受過用槍的訓練,但絕對算不上訓練有素。你到底怎么干掉那三個匪徒的?”
“四個。”馬沙糾正道。
“好吧,四個,你怎么打死他們的?我看四個人都不是直接打頭死的,你用一把亨利槍,亂槍放倒四個人之后,彈管里還有至少能補四發的子彈,這槍法其實很不賴了。”
馬沙:“我不知道……”
我有外掛——但是這個不能說出來,而且馬沙自己還沒搞清楚這個外掛怎么用呢,把注意力集中到進度條上就會顯示之前他看過的那段說明,根本云里霧里。
白瑞德放下馬沙的手,順手拔出馬沙腰間的柯爾特——這是馬沙的戰利品。
他檢查了一下柯爾特,然后說:“彈股里兩個空彈殼,說明昨天你繳獲了它之后就沒拆開檢查,也沒重新裝彈。”
馬沙解釋道:“我昨天打死那四個人之后,把亨利槍重新裝彈了,然后就動手搬運家人的尸體,然后你們就來了。”
白瑞德撇了撇嘴:“不過敵人只來得及開兩槍,說明整個交戰過程很短,你總共開了幾槍?我是說除了最后補的四槍之外。”
馬沙:“我給亨利槍裝彈的時候,彈管里還有三發子彈,我的亨利槍是15發的彈管。”
白瑞德用兩個手點手指,算了幾秒才說:“八發子彈干掉四個人?等等,我記得這四個人身上不止兩個彈孔,一個是補槍的……乖乖,你這命中率不錯啊,從多遠的距離打的?”
馬沙回憶了一下自己埋伏位置和主屋的距離:“十五米?”
白瑞德吹了個口哨:“很不錯啊。來,拿上這把槍,給我展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