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沙毫不猶豫的扣扳機,子彈洞穿他的左眼窩,轟碎了他的大腦。
為了根絕后患,馬沙又給另外三人腦袋各開了個花。
補刀可是好習慣。
做完這一切后,馬沙長長的松了口氣,抬頭看著慢慢褪去的夕陽的余暉。
璀璨的銀河正展露身姿。
但是馬沙一個星座都認不出來。
風從荒原吹來,帶著寒意,冷卻馬沙因為腎上腺素和新陳代謝滾燙的身體。
他用了很長時間,才有了逃出生天的實感。
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安全了,除非匪幫被那位著名賞金獵人神槍手全干掉了,不然這群點人數的匪徒沒有回去報道,肯定會讓匪幫產生懷疑。
自己還是得亡命天涯。
不過,這番奮戰,至少為自己贏得了埋葬同胞的時間。
其實是家人,但是自己對這些家人沒有半點記憶,連他們的名字都搞不清楚,只能以同胞相稱。
他下了幾個匪徒的槍,選了把柯爾特左輪,連槍套一起掛在腰上,然后開始從已經燒成廢墟的主屋里搬尸體。
先是姐姐那已經成燒成黑碳的尸體,隨后是仿佛睡著了一般的妹妹的尸體。
最后,他把茅廁前面的婦人的尸體也搬過來。
全收攏過來后,他拿出鐵鏟,開始挖墳。
雖然就這么把人埋在主屋正前方好像哪里不對,但是馬沙又不懂喪葬習俗——不管中國的還是外國的都不懂,他只知道吃席自己還是去小孩那桌。
他只能埋了再說,最多弄點堅固的石頭來做墓碑。
可以的話,還要搞點酒來,畢竟有位高人曾經說過,如果死后沒有美酒相伴,可就太可憐了。
就在馬沙一鏟子一鏟子的挖坑的當兒,他又聽見馬蹄聲。
媽的,匪幫這就回來了?
馬沙站起來,動作流暢的按住左輪的槍把。
不過來的只有兩騎。
領頭的應該是個男人,一身仿佛從《神探夏洛克》里跑出來的大衣,一看就很貴。
而后面那匹白馬上則坐著個姑娘——馬沙是通過飄飄的長發來判斷的。
不過馬沙剛剛打死的匪徒里面也有長發飄飄的,大概這種匪徒都沒什么時間打理頭發。
兩人逐漸接近,馬沙確定后面那一騎確實是個女騎手,那身材就不太可能是男性。
兩名騎手到了已經成為廢墟的牧場前,男士提高了手里的提燈,看著馬沙周圍的慘狀,長嘆一口氣:“果然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了。”
“沒錯,看到他們在火車站堵我們的時候,就可以料到了。”
女士一邊說一邊翻身下馬,走進男士提燈的光亮范圍內。
這一刻,馬沙確定,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女的。
要不是他現在沒有欣賞美女的心情,他肯定要狠狠的飽一飽眼福。
馬沙:“你哪位?”
“嘖嘖,”還騎在馬上的男士搖搖手指,“不能因為剛經歷過惡戰,就失去紳士風度。”
“你閉嘴。”少女喝道,男士就閉嘴了。
“我是安德里亞·加斯多寧,是個發明家。”她一邊說一邊脫下手套,把白凈的手伸到馬沙面前。
馬沙正要握住這手,注意力就被從她的喇叭袖里爬出來的機械蜘蛛吸引了。
馬沙:???
“啊,不必在意,我作為一個發明家,隨身帶一兩組萬用蜘蛛也很正常吧?”安德里亞對馬沙莞爾一笑。
依然騎在馬上的紳士無視了剛剛閉嘴的指令打趣道:“女人的身體可是有很多小秘密的,作為紳士應該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