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意外求援
今年是國慶中秋連在一起,可以說是普天同慶了,所以京城非常的熱鬧,大量的外地人涌入京城,各個景區也是人滿為患。以前的梁風帆也是,想著放假了,能去京城游覽一番,那多好啊!可惜那時候的他,每天都在為兩餐奔波,哪里有多余的錢去游玩?所以他很理解這些外來人員的心態,畢竟是大國的首都,不去一次總是感覺很遺憾。
研究院里除了留守的幾個核心隊員,其他人放假了,包括呂教授都回家過節了。
梁風帆需要護送呂教授回家,他的家在北二環附近,是國家專門興建,用來安置專家學者的一個小區。里面有十幾棟樓,每棟48層,每層高六米,是一個復式樓層,也就是所謂的樓中樓了。每棟樓層的建筑面積有七百多平米,但是只有四個套間,每個套間都是間隔十幾米,有很大的私密空間,算是一個空中小別墅。套間之間有著花草樹木,假山流水,環境優雅,空氣清新。行走其間,你還以為是在陸地上的公園里,根本看不出是在空中。小區的安防也很嚴格,保安都是直接由武警擔任,由此看出來,國家是非常重視這些專家學者的。
梁風帆看到呂教授的家,心里感嘆,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而他最多算是生存,離生活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看來得努力才是!
把呂教授安全送到家后,他就返回了研究院。趙文莉也回老家陪伴父母了,所以兩人沒有機會一起度假,讓他小小的遺憾了一番。他主動留下來值班,反正他也沒有地方去,他也不是喜歡熱鬧的人,所以外面的熱鬧氣氛跟他也沒有關系。
至于何佳華,他選擇性的忽略了。之前也暗示過何佳華,說他的工作性質可能不適合聯系太多。所以現在他基本不聯系何佳華,只希望她明白他的意思,慢慢淡忘了他。至于之前的居所,也繼續租下去,讓她住,車也留給她開,生活費每個月也定期打過去兩萬,可以讓她生活無憂了!
梁風帆本以為國慶假期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了,但是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10月6號晚上十一點多,梁風帆在床上準備睡著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接通電話,里面傳來一個低沉急促的聲音:“梁風帆,我是魚躍武館的總教練。”“總教練?你好。怎么了?”“我有危險,需要你的幫忙。”梁風帆一聽,下意識的就想拒絕,畢竟總教練干的是雇傭兵的活,他的事肯定是麻煩又危險。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但是又想到總教練之前幫他良多,一些經驗也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現在有事情,于情于理都得幫一下。于是謹慎地說:“總教練你說,能幫我一定盡量幫!”
總教練說:“我是借路人的電話打的,不方便說太多。我在海津海河舊大橋南橋頭底下,你過來附近找我。帶點藥品和吃的過來,衣服也帶一套。”海津市離京城大概一百三十公里,過去的的話也要一個小時。梁風帆說:“不是在京城?那有點遠啊!”總教練說:“我暫時回不到京城,能到這里已是十分勉強了。事后必有重謝!拜托了!”梁風帆想了想,咬牙說:“好,那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梁風帆房間里就備有止血藥消炎藥止痛藥等一些常用的藥品,他都拿了一些,然后又拿了兩瓶水,一些餅干牛肉等干糧。想了想,又把手槍帶上,拿了兩盒子彈。東西裝好在背包里,他悄悄走出研究院,打了一輛無人車,直奔海津市。
到了高速路入口處,忽然發現收費站前面有警察在查車,他心里一緊,會不會跟總教練有關?不過到了這里,也沒有回頭的可能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往前。等輪到他,警察說:“請出示證件。”梁風帆拿出身份證,警察又問:“車上就你一個人嗎?”梁風帆點點頭說:“是的。”“打開車門,尾箱,我們檢查一下。”然后另有一個警察去檢查車。
接著警察繼續又問“你這是要去哪里?”梁風帆說:“去海津。”“去干嘛?”梁風帆早就想好了答案:“有個單位的安防系統出問題了,我要趕過去檢查維修。”說著拿出了自己的安防結業證。警察看沒有什么疑問,就放他過去了。等到了高速出口,又被盤查了一番。
到了海津市區,他想了想,又下車,然后走了大概一公里的路,再換一輛本地無人車,按導航指示來到海河舊大橋南橋頭幾百米外的地方下車。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他觀察了一下四周,昏暗的路燈下,除了一些蟲鳴聲,周圍靜悄悄,沒有人。遠處就是碼頭,那里燈火通明,有工人在忙碌著。橋底下有點灰暗,看得不是很清楚,橋上偶爾有汽車飛馳而過。
他慢慢沿著河堤走近橋頭,下了河堤走到河邊,忽然,橋墩那里傳來兩聲貓叫,梁風帆奇怪,怎么會有貓叫呢?接著馬上想到總教練,會不會是他?他四面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然后一彎腰,躲到綠化帶里,再向橋墩摸去,靠近橋墩的時候,就發話問:“總教練?”橋墩的陰影里傳出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
(本章未完,請翻頁)
“是我!”然后慢慢走出一個人。借著灰暗的燈光,梁風帆認出正是總教練,他頭發凌亂,臉上衣服上到處是泥巴,身上發出一陣陣臭酸味。
總教練說:“先給我吃點東西,兩天沒有吃了。”梁風帆拿出水和餅干,總教練先是灌了半瓶水,又吃了幾塊餅干。然后說:“我右手受傷了動不了,你幫我脫掉衣服,我下河洗一下。”梁風帆幫他脫掉上衣,他自己脫掉褲子,把換下的衣服全部丟到河里,然后下到河水里清洗了一番身體,洗掉一身的臭酸,然后穿上梁風帆拿來的衣服。對梁風帆說:“我手上被打了一槍,子彈還在里面,先簡單幫我處理一下傷口。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把子彈拿出來。”梁風帆看到手臂上的傷口紅腫,已經發炎有膿,再不處理,怕是整個手都要廢掉了。他擠壓掉膿水,有用消毒水清洗幾次傷口,然后再涂上消炎藥,綁好。
此時,總教練總算精神了一點,問他:“你是開車來的嗎?”梁風帆說:“打無人車過來的。”總教練就皺了皺眉頭:“打車?那很容易被追查到。現在我們先離開這里。”他清理一番周圍的痕跡,然后兩人離開這里。
梁風帆邊走邊問:“我來的時候,有警察在查車,是跟你有關嗎?”總教練說:“有查車?可能有關吧。我估計,現在黑白兩道都在找我。所以我不能找武館里的人,估計他們現在都被監視著,而你不是武館的人,知道你跟我有關系的人不多。所以我只能找你。”梁風帆就問:“這么嚴重?到底是什么事?”總教練說:“是挺嚴重的。你先別問,有機會我再跟你詳細說明。現在的情況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總教練眉頭緊皺,一邊走一邊思考應該躲在哪里才安全。現在做什么都需要身份證,他根本不能出面,一出面就被發現,所以只能靠梁風帆。如果在京城,他倒是有幾個安全窩,但是海津這邊卻沒有。還有梁風帆他打車過來,很容易被人懷疑,畢竟他無緣無故突然就來這邊,順著這條線索,很容易就追查到他身上。
想到這,他問梁風帆:“查車的時候有沒有問你去哪里?去干嘛??”梁風帆回答說:“問了。我說來海津,有個單位的安防系統出現問題,我過來維修。”總教練一聽,說:“你這樣說可能不行,以后警察有可能會找到你身上,你根本沒有去哪個公司維修,警察很容易查到你撒謊了,這樣會引起更大的懷疑,所以必須找個真實的理由。對了,那你有沒有朋友在這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