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店內激戰
等查看完畢,許總點點頭,關了終端。正想說話,突然收到李忠發來的信息:“發現一伙全副武裝的人靠近。”許總臉上一變,望向胡須男,胡須男也同時望向他。許總說:“你使詐?”胡須男舉起手連忙說:“不是我的人,別誤會!”“你還賣給了別人?”對方說:“絕對沒有。這種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政府知道,我們也沒有好果子吃。你知道,這個東西政府是絕對不允許傳出去的。”“那現在怎么辦?在你的地盤出事了。”“東西還我,大家馬上分散離開!反正你們也沒有轉賬。”“東西不可能還你,萬一是你們一伙的。我們就危險了。先離開再說。有沒有武器?出口在哪里?”胡須男似乎也知道現在不是爭辯的時候,一揮手,他的手下馬上走到一輛車前,打開后面,里面是兩袋子武器,有幾把沖鋒槍和幾把手槍。
眾人拿了武器,剛要走,外面的人一梭子子彈打在門上,把門打爛,還沒有見到人,就到處開槍。胡須男的人有一個躲閃不及,立馬就被打到了。許總他們四人一聽到槍聲,四下散開,立馬躲在車身后了。見到人沖進來,小張立馬“呯呯”兩槍打出去,射倒了一人,敵人趕緊散開臥倒,找掩護,其余人被敵人火力壓制著,只能躲在車后。胡須男大聲說:“走后門!”話音剛落,后面也傳來槍聲。接著又一伙人進來。王學樹說:“從前門沖出去。”胡須男一按電門,另一扇門緩緩打開。沒想到開到半人高,敵方一個掃射,打爛了電動門,卡住了。胡須男的人有些人射向后面,有些人打向前面,王學樹他們也是兩面開槍。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亂飛,這種時候,武功再高,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了。只能躲在車后面,王學樹指示外面的李忠啟動車輛,到附近等候,同時讓他查看敵人有沒有留人在外面,然后又對梁風帆說:“梁師傅,你護著許總,有機會就沖出去。”梁風帆點點頭,拉著許總尋求躲藏的車輛,漸漸靠向大門。見到腳下有什么就拿起來,久不久砸出去,引開敵人的注意力。場面一開始混亂了一兩分鐘后,漸漸平息下來。胡須男的人應該是被打倒了兩三個。這個時候,考驗的就是經驗和槍法了。
梁風帆看了一下,前面的敵人應該是五人,后面的敵人應該有六人。離大門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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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車輛有幾米,敵人一伙分散在大門右側的幾輛車中。梁風帆放了一輛車的手剎,用力一推,車子沖向大門,敵人一陣掃射,車輛頓時被打成篩子,輪胎被打扁,沖了兩三米,就停下來。梁風帆用力一甩,把一個扳手砸向敵人,然后趁機拉著許總躲向另一輛車。胡須男和王學樹也趁機開槍,雙方又開始大戰。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最后的燈光被打滅。除了大門處有一點光亮,修車店一片灰暗,看得不是很清楚。梁風帆身后剛好是放輪胎的地方,他把輪胎一個一個都滾出去,滾得到處都是,果然,敵人以為是人,到處掃射。他則拿了一塊鋼板擋著,帶著許總悄悄摸向大門。
大門外有路燈,所以走大門肯定被發現,得想辦法引開敵人的注意才得。突然他注意到剛才推的那輛車,油箱似乎被打穿了,正漏油,于是問許總:“有打火機嗎?”許總點點頭,摸出一個打火機給他。梁風帆在地上撿了幾個東西,同時甩出來,敵人見有動靜,立馬又是一陣槍聲,梁風帆趁機把打火機打著了丟向漏油的油箱,“嘭”的一聲,火苗竄起來。店內立馬清晰可見。敵人正有一個摸出車外,被一槍打中倒地。
“要爆炸了!”不知道誰大叫一聲,敵我雙方都慌成一團。梁風帆趁機拉著許總,一個箭步沖出店門,然后抱著許總在地上滾幾滾,滾到一邊的一個垃圾堆。果不然,不遠處有一個人呯呯兩聲槍響,子彈打在梁風帆身后。幸好滾得快點,不然肯定被打中了。梁風帆呼叫:“李忠,剛才是我出來,你處理掉不遠處的敵人。”李忠答應一聲,一分鐘后,“呯”的一聲槍響。李忠說:“解決了。”梁風帆說:“開車過來接我們。”
許總槍口指著店門口,預防有人出來。此時店里火光蔓延,大伙四散而逃,都盡量靠近四周的墻壁,遠離車輛。這個方法提醒了王學樹他們,于是車輛的油被放出來點燃。不一會,好幾輛車都被大火吞噬。敵人幾個不由大罵起來,只好撤出修車店,不然等汽車一爆炸,大家都完蛋。
梁風帆跟許總剛上車離開沒多遠,就有幾個人沖出了店門,不一會,店里接二連三地爆炸起來。王學樹跟小張被熱浪掀翻,敵人有幾個還沒有離開店里,還想開槍打人,也被掀翻在地。雙方都再也顧不得打仗,趁著店里還沒有完全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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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趕緊逃出去。至于胡須男他們有沒有逃掉,兩人也沒有理會,悄悄遠離修車店。遠處已經傳來警笛聲,看來警察快到了。
梁風帆三人開車到兩三公里處,就棄車走路。許總聯系了王學樹,得知他們也脫離了危險,放心下來。不過兩人都被熱浪灼傷得有點嚴重,特別是雙手已經脫皮了,得去醫院處理才得,但是又不能去正規醫院,而且現在警察正在搜查,他們也暫時回不了酒店。王學樹通過特別渠道,知道一家黑店,但是必須等天亮后,警察稍微松懈一點才可以過去。梁風帆三人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
等天亮了,許總借了酒店的車,來到兩人的藏身處,接了兩人直奔黑店。黑店表面上是一家私人小診所,看點日常小毛病。王學樹報了一個人的名字,才得進去地下室。里面有一張床和一些醫療器械,不一會,醫生帶著一些藥進來,給他們打了針,處理了一下傷口,敷了一些藥,說:“這些只是暫時防止傷口惡化,以后還是要去醫院正式就醫的。”說完收了每人兩萬,然后讓他們帶著一些口服藥離開了。梁風帆說:“真黑!”王學樹說:“還不算過分,去正規醫院一般也要一兩千。但是這里不問來源,不用登記,不怕追查,如果更重一點的傷勢,來這里能保住命!而且他們的風險也很大,被查到可是要坐牢的。”
警察忙碌了一天,除了幾個尸體,沒抓到活口,只能當是一次黑幫火拼來處理。像這樣的事件,在美眾國每天都發生好幾件,所以也沒有引起什么風波,然后整個城市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
許總等五人為了不引起注意,又玩了一兩天,然后坐飛機飛回了京城。許總給了梁風帆五十萬的辛苦費,張公子也獎勵了他二十萬。拿著這錢,梁風帆感覺真是來得太容易了,但是危險也很大,稍不注意,就要受傷,甚至沒命!這樣的事,還是少來為妙。
梁風帆見識了槍戰的激烈和殘酷,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學點槍法才得,和張公子提了一下,張公子說:“好說,我的幾個保鏢他們也經常去訓練,讓他們帶你去。”于是梁風帆每個星期抽出半天的時間,和強哥小張他們一起去一個射擊俱樂部練習射擊,同時了解一些基本的槍械知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