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敬宇不理自己,嚴志高拿著白敬宇不知什么時候隨手折的一架精致的紙飛機,跟個大孩子似的,在屋里飛來飛去,樂此不疲。
“我去,這飛機也太穩了吧,要沒這墻,我懷疑它能一直飛下去。”嚴志高拿著那架白色的紙飛機,在機頭上哈了一口氣,自言自語:“改天我也讓我那些學生都學學折紙,來個紙飛機大賽,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白敬宇的手飛速的在鍵盤上敲著,頭也不抬的問:“你學會了嗎?”
嚴志高這個手殘星人天生對折紙這件事就不感興趣,從初中開始白敬宇就教他折,到現在他折出來的飛機還是一飛撞地球。
“我是裁判,學不學的也沒關系。”嚴志高就知道白敬宇的耳機只是裝裝樣子,壓根沒放聲音。
這么多年了,姓白的還是一樣:懶得應付對方的時候,就會戴上耳機,假裝在聽歌。
白敬宇瞥他一眼,一臉無語。
嚴志高看白敬宇終于不裝著“聽歌”了,趕緊拿著紙飛機在白敬宇旁邊坐下來。看他電腦屏幕上的無人機模型,旁邊還擺著今天下午剛修好的無人機,由衷感嘆
:“我說你從初中開始就對那些個飛機航模的愛不釋手,這都多少年了,現在還不膩嗎?”
白敬宇轉頭,淡淡看了他一眼,說:“喜歡是一輩子的事,你不懂。”
“我怎么就不懂了?”嚴志高嚴重懷疑他在內涵他之前頻換女朋友的事。硬著頭皮洗白說:“我以前可能是不太懂,但自從在這里支教以后,我好像有點懂了。”
嚴志高剛來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法在這里待超過三天,沒想到一轉眼已經是三個學期了。雖然最初來的目的是為了賭氣,但卻好像歪打正著找到了愿意一直干下去的事。
嚴志高都快要被走上正道的自己給感動了,沒想到白敬宇忽然問道:“你又看上誰了?”
嚴志高氣笑:“大哥,我除了對女人感興趣,就不能有點自己的追求?”
白敬宇給了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
嚴志高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嚴志高看著白敬宇手機屏幕上“曼歆”兩個字,眉頭一皺:“她怎么還纏著你。”
白敬宇示意他別說話,才把電話接起來:“喂。”
嚴志高把耳朵湊過去,白敬宇看他那煩人的樣子,干脆公放。
嚴志高朝他豎了大拇指,用嘴唇說:“大氣。”
電話那頭一個柔和的女音傳過來:“敬宇,是我。”
“我知道。”白敬宇看著在旁邊擠眉弄眼的嚴志高,感覺心累,轉過臉去。
曼歆頓了頓,語氣帶著愧疚:“我今天才聽說加工廠那邊對你們發難了,我不知道這件事,要是早知道,我不會讓他們這么做的。”
“事情已經解決了。”
白敬宇語氣中聽不出情緒,在曼歆那邊聽起來就是漫不經心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