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宇拿起自己那杯,跟嚴志高邊喝邊說起了學校自習室和英語文檔的事。
嚴志高沒起過這么早,尤其是在大冬天。所以不知道余美每天早上還出去早讀。
他吹了吹杯里的熱氣,說:“余美這么拼,也是因為她姐余飛。”
白敬宇以為嚴志高的意思是余飛跟那些雞娃的家長一樣,向余美施壓,逼著她妹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因為這樣的事,白敬宇覺得那個余飛肯定干得出來。
緊接著就聽到嚴志高說:“余美是因為她姐之前在縣一中的時候太優秀了,考出了縣一中有史以來最高的高考分數。所有老師都知道她是余飛的妹妹,對她給予厚望,所以余美壓力山大。每天只能比別人更勤奮些,以為勤能補拙。”
白敬宇頓了一秒,原來是這樣。
“余美學習怎么樣?”白敬宇問。
說到自己的學生,嚴志高越發滔滔不絕起來:“比一般再好那么一點點吧。說實話她的確很努力了,課間都不帶上廁所的那種。但學習這事還真不是只靠努力就行的,這事你最清楚了,當年你小子玩著就順道拿了我們班第一,班上多少勤奮刻苦的同學捶床不服,但事實就是這樣,氣死人不償命。”
白敬宇的確沒有吃過學習的苦,所以看到像余美那樣在寒風中苦讀還學的一般的孩子,他是有些無法理解的。
“你覺得可不可以試著把海城的一些先進的教學理念帶到這邊,相互融合一下。”
嚴志高轉著杯子:“不是沒試過,的確水土不服。”說完他又想了想:“我回頭去跟學校領導提提意見,看能不能開一間自習室給那些早起的學生。至于那些文檔,我就替我那些學生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白敬宇喝完最后一口,放下杯子。
嚴志高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看向白敬宇,忽然笑道:“我記得你昨天回來的時候好像是說那兩姐妹不識好歹,傻子才會再管她們的事。你今天這是當上傻子了?”
白敬宇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教得太爛,現在學校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朋友,你不要臉,我還要的。”
嚴志高一臉冤枉:“我這才來了多久,這些學生的讀音都是經年累月形成的,怎么能算到我頭上。”
看他一副“很傻很天真”的表情,白敬宇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喝完咖啡,白敬宇洗好手擦干凈,這是他在擺弄機器之前必不可少的步驟。
老師宿舍是有暖氣的,烘了一晚上,每個部件都干得差不多了。白敬宇在組裝部件之前,先一個個仔細檢查了部件的干燥情況。
“怎么樣?沒問題吧?”嚴志高在旁邊小心翼翼問道。
“應該沒問題。”白敬宇說完,動作嫻熟的將所有的部件一一裝回去。
嚴志高看著他在組裝時每一個螺絲都按順序認真擰緊,之前那些內部電路的排線背膠已經沒有粘性了,白敬宇又一點點重新涂上膠水,固定好內部的線路。
攝像頭是有方向的,翻轉180°也可以安裝,很多不懂內部結構的人很容易把攝像頭裝反,而一般裝沒裝反,要在安裝完成后才發現。然而這些事對白敬宇來說壓根就不是事。
機器組裝完成,白敬宇摁了開機鍵,電池顯示正常啟動了,無人機上的指示燈也亮了起來。
嚴志高比白敬宇還要興奮:“沒問題了!”
白敬宇也放下心來,能正常啟動,說明所有部件都沒有問題了。
他測試了機子的一些功能,一切正常,這才拆了電池,將機器快速裝進了箱子里。
“趕緊的,趕不上吃早飯了。”嚴志高看了眼時間,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