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離開這里,找到沈青炎然后殺了他。
殺了他才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最終目標。
*
李洛安走遠了,苻心瑤才從床上坐起來。她有些恍惚,難道自己需要把李洛安當做敵人嗎?
算了算了,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她把李洛安這個人在大腦里屏蔽,走到桌邊開始吃東西。
林藍衣費心了,準備了一盒子食物。沒有人陪伴,她一個人吃有些孤單。腦海里一直在回憶與沈青炎的點點滴滴。
“姑娘。”門外有人喊道。
“誰?”
“是我,林藍衣。”
聽罷是他,她便打開了門。
林藍衣神色有些微妙,進門,欠身問道:“姑娘與相府陸小爺之間,是不是存有什么矛盾?”
“陸小爺?你是誰陸玉成?”
“嗯。正是陸玉成。不知怎的,最近他正滿城的找姑娘,說是有話要與姑娘說,所以想請姑娘出來見一面。”
苻心瑤回想著原著里的內容,思考著陸玉成又在想什么壞心思。
她當年還與他有情的時候,他就幾次劈腿,還在別的女人面前說她如何如何不好。原主性格懦弱,也就忍了。直到后來,安和公主出現,陸玉成便正大光明地與她分了手。
她與他分手后,就醉心于醫術,沒再與他有什么聯系。非要說有聯系,大概就是她跪在相府門口求他救自己的爹爹了吧!
既然如此,他還要找自己做什么?
“林公公,我覺得就當不知道這件事。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就是要等著進宮嗎?”
林藍衣點了點頭,說:“嗯,其實奴才也是這么想的,只是怕姑娘不愿意,所以才來問問。”
“我沒什么不愿意的,我與他之間已經結束了。他來找我,必不是什么好事。”
“嗯。有姑娘這句話就好,奴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見他準備走,猶豫了一下,問道:“林公公請留步。”
“姑娘有事?”
“嗯。聞聽前些日子抓了一個叛黨,叫什么李洛安的。是不是有這個人?”
“嗯。是有,他是陳貴的親弟弟,我們抓了他,想問出陳貴的計劃。”
“哦,你們要問什么我不管,只是這個人,我想知道你們準備如何處置他。”她已經問得很隱晦了,但是林藍衣還是聽出了話里有話。
他是個心思細膩的人,要不沈青炎也不會放心留他下來掌管整個西廠。
“我聽說……姑娘與那位李公子是故人?”他不經意地問。
苻心瑤一愣,淡淡笑道:“算不上是故人,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既是朋友一場,不得不關心一下。”
“哦,既是這樣,那奴才也就沒什么顧忌了。實話說,李洛安是活不久的。”
苻心瑤心里一驚,問:“什么叫活不久?”
“陳貴抓了我們的人,所以我們也要困住他的人。姑娘應該明白,李洛安就是我們與他們對峙的籌碼。若是那邊不還人,我們必然也不會放了李洛安。”
苻心瑤的手不禁緊緊握住了袖子。
“不能……換一個人嗎?為什么一定要是他?”
“因為他是陳貴的親弟弟,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做籌碼。”林藍衣說著,抬眼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