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真的跟著她去了什么桃花源?這小子,膽子倒是挺大呀!
苻心瑤雖有些擔心他,但因為知道他身上帶著武功,所以不擔心他的生命安全。而且她有一個私心,要是他與那老板娘混熟悉了,說不準就能簡單地從她嘴里問出話來。
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小桃子。
苻心瑤靠在窗邊休息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牡丹花,看了一會兒天邊的云,想了一會兒與蘇楚刃的對話,思念了一會兒沈青炎。
蘇楚刃性格乖戾,易怒,看起來還是個孩子,卻偏偏要裝作一副大人的模樣,叫人又想笑又害怕。說實話,他剛剛那樣對她,讓她不禁想起了沈青炎一開始對自己的態度,都是那樣瞧不起女人,都是那樣覺得自己能拿捏住她。
可是為什么自己面對蘇楚刃的時候只想躲開,卻對當初的沈青炎那么懷念。
他那時候還沒那么親近自己,要想利用自己,或是只是想讓自己做障人眼目的工具,都會說得明明白白,不似現在,她都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對自己好,還是僅僅是想讓自己更心甘情愿地為他做事。
她是愛他的,也沉溺與他對自己的寵愛,可她分不清真假。
“苻、苻姑娘,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小桃子推開門,看見她坐在床邊,神色一驚。
看見她,她松了口氣,說:“回來沒多久,看你不在屋子里,不知該去哪里找你。”
“唉。”他嘆了口氣,有些疲倦地躺在床上。
“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她問,心有不安。
他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地問:“他們沒欺負你吧。”
“沒,沒有呀。”她小心翼翼地回道。其實心里發虛,因為蘇楚刃與自己有肌膚之親,若是旁人不知來龍去脈,必會心生誤會。
“沒有就好。”他沒有多問,閉上眼又安靜了一會兒,“苻姑娘,我剛剛去給馬喂了草,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就走吧。”
“唉?”她疑惑地看著他,“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這里呆十天,把事情調查清楚嗎?”
“別調查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會出什么事。”她低笑了一聲。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面色陰郁,淡淡地說:“你剛剛與那位白衣公子,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都我看見了。我小桃子是下人,本不該對主人的事情多嘴。但是沈千歲是我的主人,如果你背叛了他,我……我不會……饒你。”他的聲音雖輕,但透著一絲恨。、
沈青炎就是他的全部,他之所以愿意一心一意照顧苻心瑤,也是因為知道她是千歲的心上人。這個女人不是他的主人,他并不那么在乎她。如果她背叛了沈青炎,那么他一定會控制不住的要替主人報仇。
苻心瑤察覺了他目光里的兇狠,平靜地說:“我與那位公子之間是清白的,你若是這樣猜忌我,我也很委屈。”
“可是你們兩個!”他咬咬牙,沒有把話說下去。
他們都已經用同一個杯子喝酒了,她都已經躺在他的懷里了,他都已經摸上她的臉了。她怎么還敢說自己是清清白白的。
“我說了沒什么就是沒什么!”苻心瑤也有些怒了,起身,握緊了拳,“小桃子,你一心向主,我自是明白。可我的心里又何嘗不是想著千歲?你我認識的不久,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我為他付出了多少,為他冒了多少險,多少次都絕望的想死。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