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子趕緊過去把房門關上。
他在屋子里繞了一圈,很為難地說:“就一張床。”
原來他一直沒說話,想的就是這個。
苻心瑤噗嗤笑道:“誰讓你嘴快,非說我們倆是夫妻?她聽了若是不給我一間屋子倒是她的錯了。”她說著,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那一大簇牡丹花。
這里美得不像人間。
小桃子竟被她說害羞了,嘀嘀咕咕解釋道:“我只是……只是覺得你我同行,以夫妻相稱比較自然,沒、沒別的意思。”天知道他現在有多后悔,沈千歲的女人,他怎么敢占一點便宜?
“別多想了,大不了我睡地上。”
“啊,那可不行,還是我睡地上吧!”
他說著,真的從柜子里取出褥子,鋪在地上。
“別急。”苻心瑤喊住他,“今晚能不能睡還不知道呢!”
“唉?”他不解。
“你剛剛聽見了嗎,大堂里的人說的話。”
“什么話?”
“他們說老板娘讓他們去劫官銀。”
“哦,這話我聽見了,只是沒想明白,又哪里的官銀。”
“只能是秦文謙押送的那筆救災款銀了。”苻心瑤趁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沒聽說又誰去運官銀,而且就是真的失竊了,也不會一點風聲也沒有。”
“嗯。”小桃子應道,雖他還是沒弄明白她的意思。
“千歲前段時間回京,有去查秦文謙案嗎?”
“不太清楚,這些事只小林公公知道,我只負責服侍他的日常生活。但我沒曾聽說秦文謙案的消息,大概還不曾調查結束。”
“哦。”
其實苻心瑤最想不明白的一點是,為什么沈青炎去鳳陽查到一半就走了。
就算是皇上急招他回宮,秦文謙案他就能甩手不管嗎?再次與她相見的時候,他竟也一句話都沒提。
她本想主動問他,只是突然發生了那么多事,一時就忘了。
如今聽得官銀二字,苻心瑤心覺或許自己可以在這里查明秦文謙案,若是能幫他立功,那就太好不過了。
“苻姑娘,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小桃子恭恭敬敬地問,隨時等著她的差遣。
“你就在這里休息一會兒,我下樓打探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問出什么。”她說著,對著鏡子理了一下衣服妝容,然后妖嬈地轉了個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問出真相,看來不得不用美人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