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鈺兒很沒心沒肺地喊道:“沈欺……哦,小爽,我看你還是坐在孫仲鵲的腿上吧?他一個大男人,抗壓。”
其實,她就是開開玩笑,想看沈欺霜的笑話。怎么說,沈欺霜也是百花山莊的百花仙子,在外隱門是超然的存在。一般時候,她幾乎是都很少跟男人說話,她會坐在徐天的腿上?肖鈺兒還咧嘴笑著,就見到沈欺霜真的鉆進車內,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這……這是怎么個情況?紀師姐可就坐在旁邊呢。
肖鈺兒愣是半晌都沒有緩過神來,唐靜齋剜了她一眼,如果說沈欺霜跟徐天沒有點兒什么,她又怎么可能會跟著徐天一起去天樂峰?單單只是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問題了。肖鈺兒這樣說,剛好是給了沈欺霜一個臺階,人家又哪里不會坐下。
唉,還是歲數太小啊,對于男女之間的這點兒情事,她還不太懂。
唐靜齋默默嘆息了一聲,車子晃晃悠悠地,終于是啟動了。這是什么破車啊?車內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汽油味兒,坐墊都臟兮兮的,一跑起來咣當咣當直響。跑直道還好些,要是那種上坡路,就跟老牛爬似的速度超慢。
對于這些,徐天倒是可以忍受,可是……沈欺霜本來是坐在他的大腿上的,隨著車子的搖擺,她的翹臀在他的腿上蹭來蹭去的,這誰能受得了啊?徐天是一個青春熱血的壯小伙子,又不是太監呢,很快就有了反應,剛好是抵在了沈欺霜的臀縫中,還在不斷地摩擦著。
他難受,沈欺霜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她在百花山莊的時候,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修煉上,對于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情也是懵懵懂懂。現在,她就感到身體的某個地方泛起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內心中說不出來是一種什么滋味兒。
她想挪開,可是根本就挪不了,車內的空間太小了。
她只能是緊咬著嘴唇,極力地忍受著,真怕一不小心會發出聲音來。現在,車內有這么多人,真要是那樣,她還不窘死才怪。
一方面,她希望車子快點兒到地方,停下來。
一方面,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有了一種渴望,希望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突然,車子劇烈顛簸了一下,沈欺霜的身子一晃悠,終于是結結實實地坐實了。
“啊……”
“啊……”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個叫聲。
徐天的略微夾雜著痛楚,而沈欺霜的聲音中卻透著一絲的旖旎,就連坐在旁邊的肖鈺兒都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兒了,回頭看了二人一眼。沈欺霜的臉蛋兒紅艷艷的,她都沒敢去看肖鈺兒,只是雙眼望著窗外,極力地抑制著自己。
嗤!車子終于是停下來了,到東方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