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緊身款式的裙子完美詮釋了她的好身材,從側邊滑落下去的S型,腰部仿佛一手就能摟住,雙腿幼白細嫩,膝蓋處也并無黑漬。
同色高跟鞋上的環帶繞住她纖細腳踝,踝骨突出,走路時腳背細筋輕顯。
婁眠拿著稿子走到演講臺前,把長發撩至側邊,露出頸脖。
她抬眼,對著臺下輕笑。
整個大禮堂瞬間爆發出歡呼聲。
在場的人幾乎都認識她,從微博熱搜上,或者是和厲宵在校門口的那次。
婁眠手指豎在唇前,戒指被陽光照射閃著細光,就連她的發絲也被溫柔照顧了。
女神——這是很多人的第一想法。
婁眠垂手扯進話筒,溫柔的說:“大家好,我是婁眠。”
不可避免,大禮堂又是一陣歡呼。
“謝謝大家這么歡迎我,”婁眠笑了笑:“但我今天來,可不只是為了聽歡呼聲,我還是想教會你們些什么。”
臺下同聲:“好!”
婁眠輕點頭,視線瞥及某處時,眼神微凝,隨后垂眸看向演講稿。
“相信大家都知道心理學和運營其實是分不開的,同樣是要把握對方的心理,這樣才好分析做出應對辦法。”
她頓了頓,隨后繼續說道:“那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兩個專業的不同點在哪里?”
臺下安靜了會兒,又不知道是誰先起哄,突然喊起了厲宵的名字。
班導期待的看向厲宵,希望他能說出答案。
在這種極度興奮,看戲不嫌事多的氣氛下,厲宵站起身,語調平平:“運營失敗毀自己,心理學失敗——毀別人。”
他這句話并沒有錯。
但其他人感到十分奇怪。
小情侶互動。
開腔怎么跟開炮一樣嗆人?
婁眠放在演講臺上的手捏緊,臉上卻露出笑容:“沒錯,這也算是正確答案,謝謝這位同學,你可以坐下了。”
聞言,厲宵并沒有坐下,反問她:“婁總監,我可以提問嗎?”
聽到他說這話,其他人紛紛議論,想著他是不是要開始撒狗糧了?
婁眠:“可以。”
厲宵抬眸:“你說,心理學專業的人,能不能治療自己?”
全場寂靜一片。
班導連忙扯他的袖子,努力壓制聲音道:“荒唐!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嗎?還不趕快坐下?”
他沒動,收回手拍了拍,視線依舊盯著婁眠看。
婁眠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強扯著笑:“你的問題很有意思,但我只能說,這應該要看被傷的重不——”
“重,”厲宵打斷了她的話。
旁邊,白柯皺緊眉頭,小聲道:“要完要完,我都能看見他們眼神里射出來的閃電了。”
“別急,”余盅拍拍他的肩膀:“眠姐肯定有辦法治厲宵的。”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偏偏不如此。
婁眠被他的一個字影響到,內心防線有些被擊潰,回憶此時瞬間涌入腦海,像是被塵封的繭突然破裂。
可里面出來的不是蝴蝶。
是飛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