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婁眠:“……”當誰傻子呢?
她站起身,表情平平淡淡:“醒了就走吧,我這沒地方給你睡,客房蟲子扎窩了。”
厲宵抬眼看她:“主臥。”
“你——”
婁眠深知自己繞不過他,直接走到客廳沙發旁坐下:“我就不送了,你自己下去吧。”
過去十分鐘,厲宵還是坐在衛生間的地板上看著她,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婁眠也在這些時間內,思緒萬千,最后扭頭看他,裝作不是很在意的詢問:“你今天,為什么要跟許風說我要結婚的事?”
這個問題讓厲宵輕笑了聲,“你不爽了?我故意的。”
“我有什么不爽?”婁眠撇開視線:“我和許風什么關系都沒有,要有的話也是工作上。”
“隨便。”
厲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沒看她,走到門口準備換鞋離開,他系好鞋帶后,身后傳來一句話:“你為什么喝酒?”
“我——”
婁眠一時語噎,答案在她心里,可她就是不愿意也不想去信,如果能聽到他的回答,就算關系的最終結果還是會讓她焦躁,可這一刻,起碼這一刻內心會平靜許多。
在他關上門的最后那下,婁眠立馬出聲:“等等!”
厲宵無法控制的露出笑意,可下一秒就又沉了下去。
“你的外套還沒拿。”
厲宵:“不要就丟了。”
說完這句話,門被關上。
婁眠又蜷縮在沙發上,手捏緊又松開,沒什么表情,只看著茶幾底下程巖送的那個戒指外包裝盒。
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也沒一個,是可以讓她不那么焦慮的。
婁眠越想越深,最后有些明白,現在會變成這樣都是她自己的原因,如果她第一次去不對厲宵承諾有事可以找她,如果后來的每次都可以保持距離,走向就不會越來越歪。
突然,她的電話響起,是陌生號碼,婁眠接通,“你好?”
“你好,你認識厲宵嗎?”
半夜的電話總是讓人心驚膽戰,現在這個也是,婁眠連忙回答:“我認識!他怎么了?”
“是這樣的,他在幸福公館門口,我正好路過就看見他暈倒了,從他口袋里找出身份證才知道他名字,正巧他手機有緊急聯系號碼,所以我就打給你了,現在方便過來接他一下嗎?”
“方便!我現在就下去!”
電話掛斷,婁眠拿著手機就往外面沖,外套也沒披一件,出了單元樓后,裙擺被風揚起,她卻無暇壓住,滿腦子只有厲宵,眼中只看得見大門口的路。
到那之后,婁眠看見一個男人站在路燈下,旁邊是躺著的厲宵,頓時慌了,沖過去就量厲宵的鼻息。
還好。
人還在。
婁眠松了口氣,抬頭:“謝謝,真是麻煩你了。”
男人道:“他身上酒味挺重的,估計本來就沒怎么醒酒,加上涼風一吹就暈過去了,還好我今天加班的晚,不然太危險了。”
“是是是,”婁眠不斷點頭:“我沒有把他照顧好,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我現在就帶他回家。”
話落,她又嘗試著拉起厲宵,無果,最后還是男人出手托著厲宵上了樓。
婁眠走進廚房準備給男人倒杯水喝,就在她轉身之際,站著門口的男人朝著躺在沙發上,睜開了雙眼的厲宵比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