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宵。”
她的聲音如同清泉一樣,能讓厲宵銷毀所有不好的思想,他扭頭看去,沒有說話。
婁眠神色帶著些關心,走過去,看著他指腹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形成包圍住的一小團,“不處理嗎?傷口。”
“不會。”
“我讓你媽媽——”
“你來。”
婁眠抬眼,驚訝又疑惑他說的這兩個字,認識以來發生過的奇怪事好似繭,而現在有什么要破出來了。
“我來?”婁眠視線看了眼外面,輕聲道:“我來的話,不太好。”
“為什么?”厲宵雙手環胸,白t被血染紅一小片地方,他勾著笑:“因為你是程巖老婆?”
婁眠下意識反駁道:“不是……”
默了十幾秒,她又補上一句:“現在不是。”
厲宵的情緒并沒有因為她這句毫無說服力的解釋話而好轉,反而覺得好笑,抬腳走到她面前,單手伸過去撐在她腦后的柜子上,又舉起受傷的那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重復了那句:“你來包扎。”
“我——”
婁眠進廚房的理由是想喝口水,可去了好幾分鐘也沒回來,加上厲宵也在里面,程巖覺得有些不太妙,生怕她會被他欺負。
果然,剛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厲宵把她抵在那,表情不是很好的樣子,“你在干什么?”
婁眠和厲宵齊齊扭頭看去,前者眼神閃躲,有些不知所措,而后者明顯興奮了不少。
程巖走過去把他扯開,語氣不是很好:“我在問你,你剛剛對她干什么了?”
厲宵一聽,揚起笑容,剛剛冷漠的表情像是破了裂痕,陽光照射進來了一般,卻又因為他的黑眸顯得有些怪異。
“我能做什么,”厲宵微微挑眉:“只是讓她給我處理傷口而已,對吧舅媽?”
他的話語明顯強調了最后兩個字,惹得程巖不自覺皺眉,“真的嗎?”
婁眠點頭:“嗯,他手受傷了。”
還真是這樣?
那靠這么近做什么?
程巖擺擺手:“小宵,你受傷你自己處理,實在不行找你媽去,她是我女朋友,我還沒享受過被包扎的溫柔呢,這個隊你不能插。”
沒享受過?
厲宵雙眼微瞇。
那天晚上,他可是實實在在享受了一回,只屬于他的婁眠的溫柔。
婁眠覺得這里的氣氛太壓抑了,直接轉身出去,完全不想參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話語戰爭。
見狀,程巖也跟了出去,轉身前還給厲宵留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厲宵不在意他,所以沒什么反應,走到水池前打開水龍頭,單手伸過去,血被小水柱沖散,流進了下水道中。
不到半分鐘,他的手除了那幾道傷口泛紅破皮之外,已經是看不出受傷的樣子了。
關掉水龍頭,厲宵回想起婁眠剛才被他半環抱住的模樣,白皙的臉上泛起些許紅暈,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羞,或者是急迫的想要逃開。
反正,他覺得婁眠那種表情很好看。
如果能出現在其他場景里。
肯定會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