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則成這邊因為有個重要情況要傳遞出去,所以他去了秋掌柜的店鋪外面。
當他看到反掛的收虎骨的牌子,他知道秋掌柜這里不方便接頭,于是余則成只能走了,對于行動隊現在抓了一個共黨,余則成是一點都不知道。
當余則成回到家里的時候,翠平突然給了他一張紙條,余則成接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秋掌柜已被捕”。
余則成當時就驚出一身冷汗,他急忙問翠平“這個是哪里來的?”
翠平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下午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我打開一看,這個紙條就出現在我腳下,外面也沒有人。”
余則成此時心里一片亂麻,這個紙條出現,說明自己的隱藏身份有人一清二楚,而對方告訴自己秋掌柜出事,說明知道自己的接頭人就是秋掌柜,而秋掌柜被捕自己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這么說明對方不是行動隊的人,就是情報處的人,而這個秋掌柜被捕是不是真的,還得自己明天去打探打探。
余則成把紙條燒掉,打開收音機,既然秋掌柜出事了,自己就只能從廣播里接收下一步指令了。
當余則成從廣播里把密碼翻譯過來后,只見上面寫著“酌情讓翠平回老家。”
余則成看后就燒了,翠平好奇的問道“上面寫了什么,是不是告訴我們怎么去營救你的上線?”
余則成不動聲色的說道“沒有,估計這個時候組織還不一定知道秋掌柜出事了,組織是讓你回去,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翠平一聽就急了“怎么會讓我回去,是不是你打小報告了。”
余則成解釋道“怎么會是我呢?組織上的決定我哪里能夠知道。”
翠平生氣的說道“反正你嫌棄我在這里礙手礙腳的。”
第二天余則成去了站里,找了個機會去了陸橋山的辦公室,他準備預支倆個月的薪水,順便打聽打聽秋掌柜的事。
陸橋山看到余則成申請的數目,問道“這可是你倆個月的薪水?”
余則成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家來信,說是表哥結婚讓我回去,我哪里有時間,只能讓翠平回去了,多拿點錢,以備不時之需。警察局的一個老鄉借了我一些錢,過段時間還我,我就還回來了。”
陸橋山也沒有為難余則成,大筆一揮就批了“一會你去會計那里領就行了。”
余則成接過來批條不經意的問道“聽說馬隊長抓了一個共黨?這回馬隊長可是立功了。”
陸橋山一聽撇了撇嘴說道“是啊,這幾天把他得意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對了那個周會計是住在你樓下吧?”
余則成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陸橋山不懷好意的陰生生的說道“那你要注意了,那個周會計嘛,是馬奎的人,你知道這個代表著什么嗎?”
余則成心里一驚,他當然知道那個周會計是監視自己的,不過還真的不知道是馬奎的人。
余則成憤怒的說道“這個馬奎他想干什么?找人監視我,誰還沒有一點黑歷史,惹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