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也不管這面的事了,急忙回了站里。
看到王默回來了,馬奎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王隊長怎么回來了?不在九十四軍呆著了?”
王默笑著回應“聽說馬哥你抓了一個共黨的重要人物,兄弟這不是回來跟著馬哥學習學習嘛!”
聽了王默的馬屁,馬奎心里一陣舒坦,傲然的說道“行,跟我走吧,我還沒有審訊呢,一起去看看。”
王默跟著馬奎來到審訊室,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被綁在椅子上。
馬奎進來后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掏出倆根金條往前一推說道“我不想知道的太多,你們既然有電臺,那你肯定是要和別人聯絡的,你的上線和密碼本在什么地方。”
只見秋掌柜一副臨危不懼的樣子,仰著頭輕蔑的看著馬奎說道“你說的什么,我不知道。”
馬奎一聽,就知道這是個死硬分子,于是手一揮,審訊科的人立馬上前。
先是沾了鹽水的皮鞭,抽在人身上就是一道道的血印,雖然秋掌柜被打的叫喊連連,但是還是一副不開口的樣子。
刑訊科的人一看這個方法不管用,請示了馬奎,緊接著就是烙鐵、老虎凳、辣椒水之類的。
對于軍統的刑訊王默并不陌生,以前在重慶的時候,他也審訊過罪犯。
看到一道一道的刑罰用在秋掌柜身上,王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這里站著,還得和馬奎說說笑笑,王默覺得這實在是考驗他的演技。
最后電椅都上了,秋掌柜還是不說,馬奎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了,于是王默在他耳邊悄悄的說道“馬哥,我看還是停一停吧,別把人整廢了,到時候就給了陸橋山理由了。”
馬奎一聽陸橋山到名字,恨的是牙癢癢,但是王默說的也很有道理,于是他只能讓人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的秋掌柜已經昏了過去了,馬奎站起來說道“找人給他治治,別死了。”
說完就出去了,王默也跟著馬奎出去了。
等到了中午都時候,王默借口還是得回九十四軍看看為由,出了軍統站,徑直來到了凌黛這里。
凌黛看到王默的到來,她也知道肯定是有情況了,不然王默是不會這么突然來找她的。
倆人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王默悄悄的和她說道“剛才馬奎抓了一個人,叫秋掌柜,是你們的人。”
凌黛一聽秋掌柜就知道王默沒有亂說,因為這個秋掌柜凌黛也是聽他的上級說過,雖然倆人互相不認識,但是她知道對方是天津地下組織重要的人物。
“那現在他怎么樣了?”凌黛急忙問道。
“剛剛經過嚴刑拷打,不過他沒有開口,現在已經停止了刑訊了,這幾天估計都不會對他用刑了,馬奎怕死在自己手里。”王默看著外面的情況,和凌黛說著。
和凌黛急匆匆的說了情況之后,王默就急匆匆的走了,而凌黛也向相反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