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宏今天把頭發扎起來一股,背著書包酷酷地出來了。兩個女生比他出去得早,他一個人迎著朝陽快步往前。
經過巷子的時候,李彪從另一棟樓出來,和趙宇宏迎面遇上。趙宇宏站住,抬頭望樓上,正是昨晚掉落花盆,砸到他腦袋的這一棟!
不用說,肯定是這小子使壞!
李彪眼神閃爍,低頭想走,被他擋住去路,一把揪住領子,推著他壓在墻上。
“干什么?要打架嗎?”
“花盆是不是你推下來的?”趙宇宏鎖緊他的喉嚨。
李彪掙脫開他,按著喉嚨干咳幾聲,“什么花盆,我不知道!”
趙宇宏知道他不會承認,他把書包往地上一丟,走過去對著李彪一頓拳打腳踢。李彪是體育生,身強力壯,趙宇宏揍他,他指定反抗。兩個人扭打成一團,一會便惹來一堆人的圍觀,兩家的家長也趕來了,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倆扯開。
“有話好好說,怎么打起架來了!”趙哲呵斥兒子。
“是他先打我!”李彪指著趙宇宏。
“你為什么動手呢?你看清了,我兒子可是體育生,你自己找事,被他傷到了我們可不負責任!”李彪母親拍打著兒子身上的灰塵,瞪著趙宇宏吼。
“阿姨,您還是好好管管您兒子吧,心這么狠毒,哪一天若是把別人弄死了,花生米可不是好吃的!”趙宇宏冷笑。
趙哲疑惑問:“怎么回事?我昨晚看你回來就不對勁,灰頭土臉的,昨晚就打架了?”
“昨晚我和婉寧、勝蘭從樓下經過,掉了一盆牽牛花下來,砸在我頭上,差點把我砸死了!”
趙宇宏話音未落,李彪媽媽驚叫:“原來……”
李彪捂住她的嘴巴,吼道:“胡說什么,你趕緊回去,這里沒你的事!”
李彪母親好像反應過來了,她掰開兒子的手,瞪他一眼,喝道:“要遲到了,趕緊去學校,誰再打你,你就去找班主任,找校長。”
趙宇宏看看時間,“哼”了一聲,背上書包走了。
趙哲緊鎖眉頭,他還是追上了李彪媽媽,嚴肅地說:“如果您兒子真的故意把花盆推下來,砸在我兒子頭上,這個性質就太惡劣了!”
“他說他沒有!”李彪媽媽眼神躲閃,顯然心虛。
趙哲嚴厲說:“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要不我現在去報警,讓警察來查,如果查出來,你兒子就是蓄意殺人!”
李彪媽媽被嚇壞了,她一下子哭了,語氣也軟了,哀求說:“不好意思,同學爸爸,我家李彪不懂事,回頭我好好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