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勝蘭先用全英文過了一遍,讓李澤適應這種形式,讓李澤仔細聽著,什么地方沒懂的,先做一下記號,她回頭再解釋。
“Infact,itisnotnecessarytounderstandthemeaningofeachword,whenlisteningtograspthekeywordstounderstand,someimportantknowledgepoints,theteacherwillalsouseavarietyofdifferentEnglishexpressionstoexplain.”
文勝蘭停頓一下,問道:“這一段你聽懂了嗎?”
李澤抓抓頭皮,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上課的時候,不一定要弄懂每一個詞的意思,對吧?”
文勝蘭豎起大拇指,點頭說:“是的,我們只要抓住關鍵詞,所以預習的時候,你記住一些關鍵詞,還有重要的知識點,有時候老師會用不同的英文表達來解釋。”
“Isee.”
“嗯哼!”
兩人整整花了一節晚自習,才把今天學的課文鞏固,把明天的課文預習好。下課鈴響了,兩人一起收拾好課桌,從辦公室出來。有了文勝蘭的幫助,李澤對英語重新樹立了信心,內心沒有那么絕望了。
進教室的時候,劉子豪又擋在門口,他吹了聲口哨,陰陽怪調地笑:“嘖嘖,小兩口回來了呢?怪不得班長護犢子,原來是甜甜蜜蜜小兩口呀!”
“劉子豪,你說什么呢!”文勝蘭怒斥他,“你吃多了撐的呀,有病!”
劉子豪做了個鬼臉,斜睨李澤一眼,吹著口哨走了。
李澤今天是不想再生事了,他冷著臉,一聲沒吭。晚二晚三數學摸底考試,他心情還可以,發揮也挺不錯的,下課后估算一下,應該能上130分。從教學樓出來時,文勝蘭追上他,問他感覺怎樣。
“還行。”
“唉,我好像砸了。”文勝蘭嘆了口氣。
“小測試,不必太在意。”李澤安慰她。
旁邊一名女生路過,撇撇嘴說:“算了,師太說砸了,那也最少130以上,人家只有150不算砸。”
“噗!”李澤笑了,看著文勝蘭問,“是不是啊?你對自己要求太高了吧!”
“你少聽她胡說。”文勝蘭丟給女生一個白眼。
趙宇宏和梁婉寧一起過來了,文勝蘭和李澤揮揮手,和梁婉寧走一起去了。校門口不少家長在等待,梁婉寧踮著腳尖張望,沒看到父親。
文勝蘭也沒看到父親,她猜想他可能是昨晚和自己鬧不開心,所以今天沒過來接她了。狀元樓和學校不到兩百米,其實她挺煩父親每天晚上來接她,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有那個必要嗎?
“你們的老爸都沒來呀?”趙宏宇的平衡車繞著兩個女生轉了一圈。
“沒來,你老爸也沒來?”梁婉寧還在張望,“奇怪,我爸去哪里了?”
“哈哈,我嚴禁他來,我又不是幼兒園小朋友,又不是小女生,每天晚上來接,丟死人了!”趙宇宏跳下車,把車扛在肩膀上。
三人結伴往前走,一起進了狀元樓的巷子,經過第一棟樓的時候,三人正在說笑,忽然樓頂掉下來一個花瓶,也就在這一瞬間,趙宇宏眼疾手快,將梁婉寧和文勝蘭一把推開了。
但花瓶卻砸在他自己的頭上,隨著陣陣驚叫,花盆落在地上,泥土灑落一,他抱著頭,滿頭滿腦都是泥土,一株牽牛花掛在他腦袋上,幾枚花朵耷拉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