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攏夏還是選擇了背叛,也沒想到她的目標是南翼令牌。
顧織錦原本簡單的以為,攏夏是有心上人,若真是這樣,她肯定會成人之美,讓兩人在一起。
卻不曾想那背后之人竟是為了南翼令牌,攏夏和那人勾結,就是為了得到她手里的半塊南翼令牌。
那攏夏又能從他身上得到什么好處,榮華富貴?
顧織錦合上暗格,吐了一口濁氣,平復好心情,若無其事般坐在妝奩前梳妝。
她倒是想看看,攏夏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拂冬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讓顧織錦洗臉用。
拂冬進內室:“小姐,洗臉水打好了,您可以洗臉了。”
“好。”
顧織錦淡淡應答,即便她隱藏了自己的情緒,但拂冬跟在她身邊多年,彼此了解,還是敏銳的看出她心不在焉的神情。
拂冬擔憂:“小姐,你臉色怎么看著有些不好,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別擔心,我身子沒有不舒服,”顧織錦對她淡淡一笑,笑意有些蒼涼。
這般模樣,拂冬更加惶恐不安,“小姐是不是因為和謝家的那門親事,所以才難過?”
這幾日能讓小姐心有郁結的事情,只有謝家那門親事了。
顧織錦卻搖搖頭,她側身,看著拂冬,神色莫名問道:“冬兒,以后你會離開我嗎?”
拂冬驚愕的瞪著大眼,不明白小姐為何突然這般問,急色道:“小姐你說什么胡話呢,奴婢怎么會離開你呢,只要你不趕我走,奴婢會永遠跟著你。”
攏夏也這樣說過,但她說的時候卻不敢看她的眼睛,而拂冬,與她相視,眼底一片純凈和真誠。
顧織錦笑,她握著拂冬的小手:“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會趕你走。”
拂冬的小手很粗糙,都是繭子,和攏夏的手天差地別,昨日她也握過攏夏的手,細膩光滑,都要快比上她這個小姐的手水嫩了。
這院子里的粗活,都是拂冬做,這小姑娘從小就踏實能干,做什么事情都沒有怨言。
攏夏卻不一樣,長的幾分姿色,從小也愛打扮,小時候那些重活還能跟拂冬分擔一下,現在有了其他心思,越來越不把盛錦院放在眼里了。
拂冬道:“奴婢肯定不會離開小姐的,還要照顧小姐一輩子呢。”
從南夫人把她買來開始,她就是小姐的人了,這輩子都會伺候她。
顧織錦苦笑,一輩子......可惜她沒命活這么長時間。
......
直到夜深,顧織錦和拂冬已經用過晚飯,攏夏才回來。
顧織錦坐在客堂,握著一杯熱茶,斂著眸兒,淡聲詢問:“你去哪里了?我不是讓你好好看院子嗎?”
語氣,有些凌人,不同往日的軟綿。
攏夏站在門口,抱著胳膊,姿態傲慢,與昨天驚慌失措的模樣判若兩人。
只因,那半塊南翼令牌已經得到手,以后她就是大少爺的妾侍,再也不用屈身這病秧子身邊做丫鬟。
她對顧織錦不屑翻下眼皮:“我有事情出去一下不行嘛?總不能一直守著這個破院子。”
一開口,聲音比最晚更沙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