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依依沒有心急,只是許久沒有見到三妹妹,頗為擔憂,我還請了云珩宗的藥老來給夕夕看病。”
明明自己走的時候,軟萌軟萌的三妹還掉在自己屁股后面,軟軟糯糯的叫“姐姐,不要走。”
沒想到自己上一次回家的時候只看到床上氣若游絲的病美人,完全沒了曾經的活潑與靈動。
“依依廢心了,為父已經請了大陸有名的神醫公子,就不必勞煩藥老了吧。”千政有些歉意的說道。
畢竟藥老也是因為夕兒才來到云城,現在又拒絕了藥老,這讓他總有些過不去。
“神醫公子就算再有名氣,也終究是個年輕氣盛的少年,怎么能跟藥老這種見過這么多疑難雜癥的人相比呢?不管怎么說,還是請藥老看看吧。”
千依依對于那個傳說中的神醫沒什么好感,她是不會讓神醫公子給夕夕看病的,她不能拿夕夕的命開玩笑。
“老爺,依依一片好心,請動藥老,總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吧,再說了,藥老給小夕看病,又不會少一塊肉。”一位身穿淺藍紗裙的婦人給千政斟茶,語氣溫柔,五官大氣精致,眉宇間更是帶有富貴人家小姐專有的矜貴。
“爹爹,要勞煩誰?”清脆輕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道紅色的身影梟梟婷婷的走進來。
“夕兒,你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適的?”千政語氣輕柔,生怕嚇到了面前臉色蒼白的女兒。
千落夕微微搖頭,安撫道,“爹,夕兒已經沒事了,你不要擔心。”
柳雙兒看著溫馨的一幕,拿起手帕,輕輕的拭淚,千依依也不忍的偏過了頭。
待平復好心情,千依依回頭,走到千落夕面前,握住她的手,問道:“夕夕,你可還有哪些?身子不適一定要告訴姐姐,好嗎?”
千落夕勾唇,忍住身體的反感,反手握住千依依的手,說:“大姐姐放心,夕兒沒有任何不適”。
這個千依依還真不愧是云城有名的天才,短短三年時間,修為竟達到了靈徒五層,當真是前途不可估量。
依她看,這個千家應該沒有表面這么簡單,要不然怎么連一個奴仆都能達到人階以上的修為,要知道,整個云城最高的修為就天階,不過為什么爹爹靈師三層的修為沒有傳出去,就不得而知了。
“大姐姐,我剛才聽說你帶回來一個人要為我診脈?”
“夕夕,雖然你醒了,但姐姐不放心,所以我請了云珩宗的藥老來看看。”
千落夕挑眉,云珩宗?既是一個宗門,那多多少少應該有些底蘊,不過這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
千落夕走到千政面前,開口:“爹爹,請藥老來為我診脈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大宗門的人呢,我想看看,可以嗎?”
千政望著女兒星星點點的目光,清澈單純,千政心頭一陣柔軟,伸手揉了揉千落夕的頭,寵溺的說:“好,那就請藥老來看看吧。”
千政心里嘆了一口氣,其實他真的不想與宗門扯上關系呀,如今請了藥老看病,怕是又欠下人情了,世人皆道,什么債,什么情都好,唯有情債,人情最難還。
如今一見,果真如此啊。
不多時,一個穿著破爛,腰間懸了一個酒葫蘆的老頭走了進來,眨眼間,便到了千落夕的面前。
老頭圍著千落夕轉圈,嘴里不停嘀咕,“好苗條,當真是好苗子啊!”
老頭湊到千落夕面前,笑嘻嘻的說:“丫頭,你可愿意拜老頭子為師?我教你醫術和頂級的煉丹之術,就連你體內的蠱毒,老頭我也想辦法給你治好。”
千落夕驚愕,這一個低級世界難道也存在巫蠱族之人嗎?不然怎么一個小世界的老頭都會知道蠱毒,不過這老頭的醫術還真不錯,僅僅一眼,就知道她中的是蠱毒。
“你有辦法清除蠱毒?”千落夕問。
“聽丫頭你這么說,你知道你中了蠱?”老頭還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千落夕睨了老頭一眼,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卻有一種蘇世獨立的感覺。
千依依用手捂住嘴,“啊~”小叫了一聲,將幾人的目光引了過去。
“藥老,你要收夕夕為徒?”千依依欣喜的望著藥老,雙手不停的顫抖。
既然藥老肯收夕夕為徒,那是不是代表夕夕可以修煉了?
“丫頭,你還說你妹妹無法修煉,哪能啊,這明明是一個絕佳的好苗子啊。”藥老喝了一口酒,“修煉是不能,不過無法修煉不代表不能學醫呀!”
先用以前寫的代替一下,最近疫情嚴重,學校就有很多事情,各位小可愛也好玩玩做好防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