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和小白直接到了距離寺廟不遠的村子。
村子門口立了一座大石碑,寫上鮮紅的三個大字——無名村。
村子一路上都是枯樹,枯草,看不到一點生機,大風一陣陣吹過的卷起地上的沙礫在空中漂浮。
走在路上,清酒聽見了絕望的尖叫,哀鳴,哭泣,咒罵……
這個村子一切的一切都是負面的,之前在清酒看來,她感受不到正面的情緒,撲面而來的是滿滿的壓抑。
“主人,這里沒有活人的氣息。”
小白聳了聳鼻尖,撲鼻而來的是腐朽的氣味還有尸體腐敗的味道,令人作嘔。
“早在二十年前,這里就荒廢了。”
這個地方不是一般的荒涼,越往村子的深處走,一路上看到枯樹,干枯的河流,遍地的雜草,還有散亂分布的各種殘肢斷臂。
一看便知,這個村子二十年前到底經歷了多么可怕的事。
“小姑娘,外地人吧,來我們無名村玩呀?!”
場景驟然變換,剛才寸草不生,一片荒涼的無名村變成了山清水秀,人杰地靈的地方。
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垂柳村。
“主人,幻境。”
“嗯,看樣子這時間線還要往前走。”
剛才說話的人從清酒的身后,來到了她的旁邊。
那人穿著紅色的大花襖子,手里提著一籃雞蛋。
清酒的衣服也換了,換成了類似于民國的學生裝,清新秀麗。
“小姑娘,我跟你講啊,我們垂柳村可是有好多好耍的地方喲。”
環顧四周,這個時候的垂柳村更像是一個小鎮子,絡繹不絕的人穿梭在巷子間。
服裝各異,大多是這人這種比較淳樸,簡單的花襖子。
但也不乏有穿著旗袍,學生裝的。
“不知有哪些地方人比較多,我喜歡人多的地方。”
“喲,小姑娘,你還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想去人多的地方的外地人呢,我以前遇到的外地人,都是問我哪里清靜一些。”
“是嗎……那哪些地方清靜啊。”
清酒挑眉,找清靜的地方?
“喲,小姑娘,這你可就問對地方了,這方圓百里誰不知道我蔡嬸子通曉這垂柳村。”
“我跟你講啊,這清靜地兒可不少,我們村子隔壁有一個寺廟,叫萬佛寺。
那里面可都是得道高僧,不少外地人都來這寺廟燒香拜佛,不過萬佛寺的住持廣元大師喜歡清靜,不想讓過多的人擾了佛祖。
所以規定,每月只接受十位香客。”
萬佛寺……
來時的那座寺廟佛祖象的確很多,但是每一座佛像都破損嚴重,想來許久都沒人來這兒燒香禮佛。
更何況,如此大的怨氣,很難想象到底傷亡多少,才會怨氣熏天。
“萬佛寺有幾位僧人?”
“萬佛寺僧人不多,十幾二十個,除了一個已經年邁的掃地僧,其他的僧人都是廣元大師撿到的棄嬰。”